她早就發現,這幾個人雖然長得像,但是頭發顏色不一樣。
烏鴉還在心裡得意自己也能說出這樣有深意的話,沒料到林晚不但沒有讚同,還忽然來這麼一下,被撥的腦袋微微偏開,偏過頭盯住她,語氣帶著幾分錯愕
“搞咩啊?”
“唔好動,我看下。”
烏鴉一把扣住她作亂的手腕,哭笑不得,帶著幾分無奈:
“你發什麼癲?好好的講緊事,突然扯我頭發。”
正事?
哦哦
林晚收回手,重新和烏鴉十指相扣,“供台我剛剛檢查了,砍刀出現的很可疑,你再查查”
具體查什麼,林晚沒說,人多嘴雜,暴露了就不好了。
烏鴉側過頭,看向青煙繚繞後的關二爺的像,明白了林晚在說什麼。
“你是不是一早就看出阿全是受人脅迫?”
林晚低著頭換了一隻手漫不經心的摩挲著烏鴉的指節,語氣平淡。
“嗯,在他提刀劈你之前,我已經察覺到他神態不對勁,猜到可能不對勁”
烏鴉和林晚的問答沒壓聲音,這段對話一字不落的全落入阿全的耳朵裡。
他也趴著裝死了,猛的抬起頭,眼眶通紅,語氣裡滿是怨懟,把心底的不甘一股腦全部宣泄出來。
“你明明早就看穿我有苦衷!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點出聲攔住!今日我砍老大,你也有責任!”
哦?又來道德綁架她啦?
真可惜,她林晚的道德點太高,一般人夠不到。
原本烏鴉還乖乖的任由林晚像捏橡皮泥一樣捏他的手指玩,聽見這話後火氣瞬間來了。
“我挑你老母!你個食碗麵反碗底的死撲街夠膽攀扯我條女”
烏鴉抓起桌上的刀朝著地上的阿全扔過去,也不知道阿全哪來的力氣,硬生生躲開了。
林晚鬆開把玩烏鴉指尖的手,攔住要動手的烏鴉和肥屍,向後慵懶的靠在沙發椅背上,眉梢一挑,笑眯眯的看著他,語氣漫不經心
“那你想我怎麼呢?”
“要不我賠一筆喪葬費給你?”
輕飄飄一句話落下,阿全整個人一怔,一時間僵在原地。
沙發上,林晚那句輕飄飄的喪葬費一說出口,烏鴉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
“喪葬費就唔使賠了,直接沉海,乾淨省事”
話音落下,他臉上笑意驟然收儘,冷冷的望向地上失魂落魄的阿全,抬手揮了一下。
“拖走”
旁邊等候已久的肥屍立刻帶著人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癱在血泊裡的阿全。
阿全嚇得渾身劇烈掙紮,驚恐的拚命扭動身體,嘶啞的求饒聲在密閉的辦公室裡響起。
“唔好!烏鴉哥,求你饒我一次!我知錯了!我真係知錯!”
肥屍見他還敢叫囂,卷起他的衣服下擺塞進他嘴裡,堵住他的嘴。
讓另外兩個人死死扣住他的胳膊,拖拽著他,朝著門外走去。
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的血痕,幾個有眼色的小弟立刻帶上來工具開始清洗血跡。
烏鴉收回目光,身體往沙發靠背上麵一靠,偏過頭看向身旁盯著那層血跡發呆的林晚,以為她還是心軟,便曲起手指輕輕敲了敲她的手背。
“講真,我被你迷的死死嘅”
正在思考等會吃什麼的林晚抬了抬下巴,眉眼微微揚起,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
“那當然,我可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林晚,迷住你烏鴉,還唔係灑灑水嘅事”
烏鴉低笑一聲,伸手輕巧勾住林晚的手腕,把她的手輕輕拉到唇邊,淺淺一個吻輕輕落在她的腕骨上,語氣裡特意帶著一層諂媚故意逗林晚
“好,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晚晚,可唔可以賞個麵,陪我去吃飯?”
溫熱的觸感落在皮膚上,林晚心頭猛的一顫,心底默默倒抽一口冷氣。
嘶…男色誤人
林晚被他這副模樣撩撥的心跳加速。
林晚心裡的小人拿著熒光棒在呐喊:不蒸饅頭爭口氣,林晚你必不能這麼快被勾引!!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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