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為虎作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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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善？羅虎挑眉，這倒真沒有。
他說的留兩天，是因為他扛著的這隻羊差不多夠他吃兩天的，兩天後再殺剛好可以吃新鮮的，沒必要一次性全殺了。
但男人嘛，在另一半那有個好印象總是值得得意的事，所以看梁竹安誤會了，羅虎也沒有想著去辯解什麼。
他扛著羊，帶梁竹安去到猴子場館的入口處，放下肩上扛著的羊，從口袋中掏出鐵絲，插進鎖孔，搗鼓兩下，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門開了。
羅虎抽出鐵絲放進口袋，扛起羊走進去，梁竹安緊隨其後。
進了場館內，濃鬱的鬼氣撲麵而來，梁竹安翕動了一下鼻子，說：“這裡的猴子沒有一隻是正常的。”
看著在他進來後眼中冒出紅光的猴子，羅虎抬舌頂了頂上顎。
“先填飽肚子，在我填飽肚子之前它們沒有上來攻擊就不用管它們。”
梁竹安聞言有些遺憾地“嗯”了一聲。
敏銳察覺到他情緒的羅虎腳下速度快了兩分，他走到假山後，將肩上扛著的死羊扔到地上。
“你情緒不對。”
羅虎走到途經假山內部的流水旁，蹲下身一邊洗手一邊道。
涼意覆蓋到他身上，羅虎用餘光往後看了一眼，映目是纖白的手指和帶著翠玉鐲的手腕。
玉鐲留出來的餘量多，有一部分垂落在了那沒什麼肉的手背上，襯得那手背更加白皙。
“我就是驚訝，”梁竹安貼上羅虎的背，幽幽道：“我以為夫君會直接將這裡的猴子全部殺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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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虎站起身，單手將死羊拖到水邊，從空間中取了在梁宅內收的菜刀出來，沿著羊脖子上的切口劃開羊皮，剝皮。
“之前或許會，但這次怪談我想無傷通關，所以一些不必要的衝突最好省略。”
“無傷通關……這有些難。”
“是有些難，”一撕一拉間，半邊羊皮被扯掉，“可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什麼理由？”
羅虎不是為他人好還不聲張的性子，梁竹安問了，他就直接問了，“我想省下這次的身體恢複卡給你。”
梁竹安怔住，沒想到中轉站內裡麵說的話羅虎還記著。
眾所周知，男人上床前和上床時說的話可信度為零，他以為羅虎那樣隻是為了哄他開心呢。
如今發現羅虎不是單純的哄他開心，而是付諸了行動在上麵，感動嗎？感動，但不多。
身為一隻鬼，梁竹安覺得羅虎有些傻。
泛白的指尖在羅虎脖間輕輕剮蹭著，羅虎向右歪了歪頭，“別碰，有些癢。”
“夫君聽過為虎作倀這個詞語和它背後的故事嗎？”
“聽過，說是老虎是山君，被老虎殺死的人會變成老虎身邊的一隻倀鬼，而這些倀鬼會引誘其他人來給老虎吃。”
“倀鬼是明知做的不對還去幫忙的存在，”梁竹安聲音幽幽地響起，“倀鬼這個存在，和夫君刀上縈繞的煞氣本質上是相似的。”
“夫君刀上的煞氣是被刀殺死的人和鬼的留存，留存的煞氣會在夫君下一次斬殺其他鬼時起到作用，不辯駁對錯、不評判是非，隻依照夫君的意誌行事。”
煞氣之於羅虎，如何不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為虎作倀呢？梁竹安垂眸盯著自己的指尖情緒淡薄地想道。
羅虎從空間中掏出梁宅收的木柴用火折子點上，“你說這些，是想讓我明白什麼？”
“夫君不需要給我留身體恢複卡，隻要夫君殺的夠多，刀吸收的煞氣夠多，我便能恢複，甚至——還能更上一層樓。”
“你排斥身體恢複卡，為什麼？”
“我如今處於晉級的邊緣，那張卡對我起不起作用暫且不論，夫君啊，我怕、我怕用了那張卡之後我再摸不到晉級的邊，夫君~你若是想為我好，就在這怪談中多殺些詭異造物和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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