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殺成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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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變成了羊。”
梁竹安對羅虎說的起了點興趣，他掀起蓋頭，隔著玻璃湊近觀察。
“咩~咩~咩咩——”
在他湊近時，玻璃罩內的羊群突然大聲叫起來，它們胡亂逃竄著，卻完全不懂閉上眼躲避鬼新娘的規則。
這麼一來，唯一一個異類就變得格外顯眼了。
有著圓潤指甲的手指戳在玻璃上，“角落閉眼的那隻是剛剛變成羊的人，夫君感興趣嗎？感興趣的話，我把它弄出來，把它的羊皮剝下，看看它能不能再變回人呀。”
羅虎抬手掐住梁竹安的後脖頸，將他的蓋頭蓋回去，“我對那個變成羊的人沒興趣，對虐殺更沒有興趣。”
說著，他將梁竹安按在他左側肩頭的位置，拔出插在刀鞘裡麵的刀。
“我們之後不去食堂了，你不要再在這個怪談吃任何帶鬼氣的肉，和我一樣，吃普通的肉。”
梁竹安乖乖掛在羅虎背後，聞言撇了撇嘴道：“我又不是人，吃那些帶鬼氣的食物不影響的。”
“那些吃了猴子屍體的鬼遊客都變成了猴子，你想變成羊嗎？”
羅虎用鐵絲再次撬開‘羊圈’的門，走進去抓住一隻往他身上撞的羊乾脆利落地抹了脖子。
“如果變成動物能這樣被夫君殺死，似乎也不錯。”
“不會殺你。”最多抓起來養著。
梁竹安輕笑出聲：“為什麼呢？”
“你是夫人。”夫人就是夫人，天然區別於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鬼也一樣。
在羊群咩咩的叫聲中，羅虎說的話清晰地傳入梁竹安耳中。
梁竹安伸手進入蓋頭中避開耳環揉了揉耳朵，感覺耳朵內部癢癢的，他將頭貼在羅虎後心口的位置，感受著年輕軀體內蓬勃跳動的心臟，恍惚間，他空蕩蕩的胸膛好像也擁有了一個正在跳動的心臟。
掛在身上的鬼突然不說話了，羅虎懷疑梁竹安受到了食堂吃的那些肉的影響，不著痕跡地加快了殺羊的速度。
老實不動的羊先放著，往外衝的羊抓住殺了。
乾淨的砍刀帶著風聲下落，輕易地就來了一場分頭行動，羊頭掉在地上咕嚕咕嚕滾出老遠。
刀身沾了血，紅色的紋路浮現，紅光一閃，沾在刀上的血被吸收了個乾淨，刀又變乾淨了。
看著手裡麵的刀，羅虎覺得它有些邪性。
不過覺得歸覺得，該用還是得用。
花了八分鐘將‘羊圈’裡麵的羊殺到隻剩水池的一隻後，羅虎一身血地朝著水池走去。
一聲輕微的咩叫聲過後，這個場館空了。
羅虎走出‘羊圈’，將門鎖上，朝著下一個動物的場地走去。
趕路時，羅虎也沒忘了梁竹安很久沒說話的事，他伸手在梁竹安戴著玉鐲的右手腕上捏了一下，問：“怎麼一直不說話？”
“歡喜到忘了說話。”
“歡喜？”
上揚的尾音裡麵是滿滿的疑惑，羅虎回想他剛才說的做的，怎麼都找不出有什麼值得梁竹安歡喜的。
梁竹安抬手環住羅虎的脖子，重重點頭，“歡喜！”
羅虎想問歡喜什麼，但又覺得問不問都不影響什麼，左右隻要梁竹安心情是好的就行。
在他猶豫問不問時，下一個動物的場館到了。
於是他順理成章地放棄了追問，看著場館內脖子很長的鹿，羅虎直接劈開了攔路的木柵欄。
“那群沒什麼殺傷力的羊都知道用玻璃罩子關起來，這一看就高大的鹿卻隻是用一些沒什麼用的木頭圈住，真不知道這裡的鬼物是怎麼想的。”
“因為生活的環境和冰涼的鬼力引導，鬼物的想法都很奇怪的，”梁竹安伸手捏捏羅虎被布條捆成一團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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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捏，”羅虎甩了甩頭，“殺了那麼多羊和猴子，你有感覺好些嗎？”
“刀上的煞氣濃了很多，我和它連接的時候感覺鬼體更舒服了，這都是夫君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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