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竹安兩手撐在身後,側頭去看羅虎,“夫君沒用它照過自己?”
羅虎“嗯”了一聲,眉眼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溫柔。
“照的太清楚了,第一次看到時感覺是把真實的景給框了進去,後來看著平板上的講解,知道了怎麼回事,但也沒敢給自己照相。”
也不是沒敢,就是當時師父已經走了,他一個人照相沒意思,自己的臉,什麼時候看不是看?
梁竹安卻是驚奇抬眉,按著羅虎的胸口半支起身子,“沒敢……夫君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嗎?”
“我是人,是人就會有害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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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竹安收回撐著身子的手,向前趴到羅虎胸口,整個貼上去,自下而上望著羅虎的下巴問道:“那夫君害怕的東西,都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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