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小野打招呼，“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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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駛遠，陳文彥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
林憨瓜安安靜靜陪著周野守在肉鋪，一直等到案板上所有的鮮肉全都賣得一乾二淨。
收拾完攤子，街上的人流也漸漸稀疏下來。周野側過頭看向身旁的人，低聲問道。
“媳婦兒，今天累不累？”
林憨瓜輕輕搖了搖頭，眼底盛著軟軟的笑意。
“不累。這樣的日子之前我都不敢去想，現在我覺得……我好幸福。”
周野看著他透亮的眉眼，心頭一軟。
“咱們先在外頭吃點東西，歇夠了再回家。”
林憨瓜乖巧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同動手，把肉案、刀具全都擦洗乾淨，鋪子裡收拾得整整齊齊，之後便尋了一家小攤坐下，熱騰騰地吃上一碗鮮香的餛飩。吃飽喝足，坐上等候在街角的牛車，慢悠悠往村子趕。
回到自家小院。
林憨瓜記著周野忙活了整整一天，切肉待客一刻都沒歇著，不等周野歇息，自己便提著小木桶往廚房跑，蹲在灶前添柴燒水。
周野剛把東西放下，看見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走過去倚在門框上，疑惑地開口。
“媳婦兒，你這是做什麼，方才在外頭沒有吃飽嗎？”
火光映在林憨瓜白皙的臉頰上，他握著柴禾，回過頭小聲答話。
“你辛苦勞累了一整天，我燒一鍋熱水，好讓你擦洗身子解解乏。”
周野走上前，目光溫柔地落在他身上，聲音低沉溫熱。
“我的媳婦兒，怎麼這麼好。”
簡簡單單一句話，林憨瓜的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火苗烘著，耳根燙得厲害，他慌忙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周野的眼睛。
……
熱水是林憨瓜一瓢一瓢舀進浴桶裡的。
灶膛裡的火燒得旺，鍋裡翻著白浪，熱氣撲了他一臉。
他試了試水溫，覺得剛好，才轉身去喊周野。
“夫君，水燒好了。”
周野正在院子裡劈柴，他頭也沒抬。
“媳婦兒，你先洗，我還沒劈完。”
林憨瓜站在門邊，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冒著熱氣的偏房，猶豫了一下。
“那……我先洗？”
“嗯。”
周野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
“多泡一會兒。”
林憨瓜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偏房。
他脫了衣裳，小心翼翼地踩進浴桶裡，熱水漫上來，從腳踝一直暖到肩膀。
他忍不住輕輕舒了口氣。
真舒服。
他靠在桶壁上，熱水泡著後背，整個人都鬆了。現在泡在水裡，那點酸乏好像被熱水一點點泡化了，順著毛孔往外散。
他閉上眼睛，想著周野今天在鋪子裡給他買糖葫蘆的樣子。
那根糖葫蘆真甜。
他嘴角彎了彎，腦子裡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要不要也去集市上看看，給周野扯雙新襪子。他那雙襪子後跟都磨薄了，他剛剛收衣裳的時候看見的。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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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
水汽氤氳，屋裡安安靜靜，隻有偶爾一兩聲水響。林憨瓜的呼吸漸漸慢了下來，腦袋一點一點，最後靠在桶沿上，不動了。
水還溫著，他睡著了。
周野在外麵把東西歸置完，進了房間沒看見人，他往偏房那邊看了一眼，門虛掩著，裡麵沒動靜。
他走過去，推開門，熱氣撲麵而來。
林憨瓜靠在浴桶沿上，腦袋歪著，臉頰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眼睛閉得緊緊的。水麵安安靜靜，連波紋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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