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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憨瓜彎著眼睛輕聲誇讚。
“夫君真棒。”
周野側過頭看向他，眼底帶著笑意。
“媳婦兒也棒。”
簡簡單單一句話，惹得林憨瓜臉頰瞬間燒紅，垂著頭不敢再看他。
周野已經把墨墨的小窩搭好了，又抱來乾爽柔軟的乾草，一層一層細細鋪在木板窩裡，鋪得蓬鬆暖和。
林憨瓜小心翼翼抱起懷裡小小的墨墨，輕輕將它放進狗窩，指尖摸著小狗烏黑的絨毛，柔聲說道。
“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
墨墨蜷在乾草裡，輕輕晃了晃尾巴，乖乖趴好。
周野直起身。
“水燒好了，咱們洗洗睡覺。”
林憨瓜輕輕揉了揉肚子，小聲嘟囔。
“夫君，我吃得有點多，肚子脹脹的。”
周野低笑一聲。
“那咱們等一會活動就舒服了。”
林憨瓜眨眨眼，一時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之後周野打來溫熱的清水，仔細替他洗臉、擦洗手腳。
待到躺到床上，林憨瓜才懂方才周野說的活動是什麼意思。
林憨瓜哭完一輪又一輪，停下來抽噎著睡著了。
周野一宿都沒有睡，精神抖擻。
周野側頭看著身側的人，林憨瓜睡得並不安穩，眉頭緊緊蹙著，嘴裡斷斷續續呢喃夢話。
聽見夢囈，周野心頭湧上幾分悔意。
昨夜情難自控，確實折騰苦了自家媳婦兒，他這般白淨溫順，實在叫人難以自持。
他放輕聲音，低聲哄著。
“瓜瓜乖，夫君錯了。”
林憨瓜似是隱約聽見他的聲音，眉頭緩緩舒展，不再小聲囈語。
周野見他睡得安穩些，便不再打擾，悄悄起身去灶房做早飯。
白粥熬得綿密，周野盛出一碗，坐在灶邊一點點吹涼，端著粥走進臥房，將碗擱在床邊木櫃上，他坐在床沿，輕聲喚人。
“媳婦兒，起來吃點飯。瓜瓜，睜開眼吃一點。”
林憨瓜眼皮沉重，半點不想睜開，悶悶開口。
“我不要，我好困。”
“不行，再困也要吃一點，空腹身子會難受。”
周野小心將人輕輕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懷裡，端起粥碗，舀起一勺，送到他唇邊耐心哄喂。
林憨瓜閉著眼，下意識張嘴，一勺一勺，慢慢把一碗粥全都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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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空碗，周野輕聲跟他說。
“媳婦兒，上午我要去鎮上肉鋪開張賣肉，中午才能回來。”
林憨瓜迷迷糊糊，懶懶應了一聲。
“嗯。”
周野將他輕輕放回被褥裡，俯身，溫柔吻上他的唇，半夢半醒間林憨瓜下意識輕輕舔了一下，惹得周野心頭一動加深了這個吻，林憨瓜被吻得呼吸發緊，下意識輕輕一咬。
周野嘶地抽了口氣，唇被咬到，他無奈低笑。
“睡覺都不老實。”
細心把被子給林憨瓜掖嚴實，看著人短時間內不會醒來，周野站在屋門口，心裡反複思量門鎖的事。
若是不鎖門，他心裡放不下，自家媳婦兒生得白淨好看，他不在家，難免會有人起歪心思，思來想去，還是鎖上門更安心。
他又拿了一碟桂花糕放在床頭的櫃子上，留著憨瓜醒來餓了可以吃。
墨墨守在廊下的窩裡，聽見動靜抬起腦袋。
周野輕輕摸了摸小狗的頭頂，低聲叮囑。
“好好守著院子。”
交代完畢，周野帶好刀具，鎖上屋門，轉身趕牛車往鎮上肉鋪去。
一路天還沒有亮，他很快到了鎮子深處的屠宰場。
屠宰場老板正指揮夥計收拾場地，一抬眼看見身形挺拔的周野，連忙笑著迎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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