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把衣服脫了扔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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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麵包車來得很快。
王隊長帶著兩個拿著防暴鋼叉的民警，跟著沈黎直接下了地下室。
手電筒的強光打在泥水裡。那個暈過去的瘋漢子滿臉黑泥，下巴脫臼歪在一邊，看著出氣多進氣少。幾個警察合力把人抬上了擔架。
“這人已經在失蹤人口庫裡掛了三年了，是個到處流竄的拾荒瘋子。”王隊長查完手持係統，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轉頭看向沈黎：“小沈，今天你可是幫我們局裡解決了個大麻煩。這人要是一直躲在地基管網裡，指不定還要嚇壞多少住戶。”
“這都是老楊他們排查出來的功勞。人在裡麵我就趕緊給您打電話了。”
沈黎順水推舟把功勞分了出去，把地下室大門的鑰匙交還給王隊長。這事算是徹底交接出去了。
兩人回到一樓出租屋。
外頭的太陽快下山了，但屋子裡曬了一天，還是悶熱得烤人。沈黎插上昨天剛修好的電風扇，直接走進了小廚房。
大夏天的吃點涼拌麵最省火氣。
他切了半根黃瓜切絲，剝了兩瓣蒜拍碎，煮好的麵條在冷水裡過了一遍，澆上醬油和陳醋，手腳麻利地拌了兩大碗。
端著麵出來的時候。沈黎一抬頭，看見傅長決正坐在沙發上。
傅長決那件本來就洗得發舊的白短袖上，不僅蹭了地下室的牆底灰，袖口和衣擺上還濺了幾滴下水道的黑泥點子。
這全是因為剛才在黑暗裡護著沈黎，擋在破沙發前麵弄臟的。
沈黎把麵碗放在桌子上。
“把衣服脫了扔盆裡。”沈黎指了指他身上的T恤，“沾了陰溝裡的泥水，不洗乾淨晚上別上我的床。”
傅長決沒說話。
他站起身，兩手交叉抓住短袖的下擺，直接往上一扯。
衣服乾脆利落地脫了下來。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腹肌直接露在悶熱的空氣裡。他隨手把那件臟衣服扔進洗手間地上的塑料盆裡，光著膀子走回桌邊坐下。
電風扇的風從他背後吹過來，帶著傅長決身上那股天然的涼氣。
沈黎把其中一碗涼拌麵推到他麵前。
“沒放蔥。趕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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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長決拿起一次性筷子，低頭吃麵。涼拌麵過了冷水，加上酸醋解膩去腥，他這次吃得比平時快了不少。
沈黎也是真餓了，大口扒拉著碗裡的麵條。吃得太急，一滴混著醋的醬油汁不小心濺到了下巴邊上。
他正準備拿手背去擦。
對麵的一隻手突然伸了過來。
傅長決的大拇指直接按在沈黎的下巴邊緣。那股熟悉的冰涼觸感瞬間貼上皮膚，順著下頜線的骨頭一擦，把那滴醬油汁抹掉了。
動作快得沈黎都沒來得及往後躲。
“吃個麵也能吃到下巴上。”傅長決收回手，拿桌上的舊紙巾隨便擦了擦手指上的汙漬。
沈黎愣了一下。
下巴上被碰過的地方，那股涼意還沒完全散去。他腦子裡突然閃過在地下室裡，傅長決也是用這隻手死死捂住他的嘴不讓他出聲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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