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朝傅長決砸了過去。
“閉嘴！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塑料瓶在半空中被傅長決輕輕鬆鬆地一手接住。他把瓶子扔進垃圾桶。
沈黎懶得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跟他扯皮。今天好不容易是個周末，他還得去趟菜市場，把這幾天的夥食給備齊。
“換鞋，跟我出門。”沈黎從門後的掛鉤上扯下一個帆布袋子。
“去哪？”
“去菜市場買菜。這一個星期總不能天天吃泡麵和路邊攤。”沈黎走到門口換皮鞋，“你白吃白住這麼久，今天去給我當苦力提菜。”
傅長決沒拒絕。他穿上那雙灰色的塑料拖鞋，跟著沈黎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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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上午，小區的巷子裡到處都是提著菜籃子的大爺大媽。
兩人出了小區，走過兩條街，直接進了附近最大的一個農貿菜市場。
一進市場，滿地的爛菜葉子和殺魚的腥水味直接撲麵而來。各種叫賣聲和討價還價的聲音混在一起，吵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傅長決皺起眉頭。他非常討厭這種氣味混雜、人擠人的地方。
沈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輕車熟路地穿梭在各個攤位之間。
“老板，這西紅柿怎麼賣？”沈黎停在一個蔬菜攤前。
“三塊五一斤。新鮮的，早上剛摘的！”老板熱情地招呼。
“兩塊五。行我就拿幾個，不行我去隔壁攤買。”沈黎直接砍了一塊錢。
老板一臉肉疼：“小夥子，兩塊五我連本錢都收不回來啊。三塊！最低三塊！”
“兩塊五。你這西紅柿底部都發軟了，下午肯定賣不出去。”沈黎挑出幾個紅透的西紅柿，直接放進塑料袋裡遞過去。
老板歎了口氣，隻能上秤稱了重量。
沈黎付了錢，把裝西紅柿的袋子轉身丟給身後的傅長決。
傅長決手裡已經提著兩袋土豆和一把空心菜了。他那張冷冰冰的臉，配上這幾個花花綠綠的塑料袋，在這吵鬨的菜市場裡顯得極其詭異。
路過的幾個買菜大媽頻頻回頭看他。
“你砍價的本事，比你調解鄰裡糾紛的時候還要利索。”傅長決拎著袋子，跟在沈黎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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