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得發白的灰色短袖套在身上。沈黎順便走到洗臉池邊，洗了把手。
胸口那枚老銅錢貼著皮肉，溫度很平穩。
等他重新走出房門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巷子口閃起了警車的紅藍爆閃燈。
警察來得很快。
王隊長帶著幾個乾警衝進走廊，直接給那個女人戴上了手銬。
“小沈，你這屋子簡直成了破案的根據地了。”王隊長看著地上的那串舊鑰匙，臉色很嚴肅，“這鎖不安全，明天一早你必須找人來把鎖芯全換了。”
沈黎連連點頭答應。
警察把人帶走後，走廊裡重新恢複了平靜。
沈黎回到屋裡，關上防盜門。他把那把實木椅子重新搬過來，這次不僅頂住了門把手，還找了個舊紙箱卡在椅子腿後麵，增加一點摩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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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騰完這一切，已經快淩晨四點了。
沈黎洗了個手，走到床邊。
傅長決已經躺下了。他占著床的外側，留給沈黎靠牆的那一半位置。
沈黎爬上床，躺在涼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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