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都經曆了什麼。但穿越過來的這些日子，我發現你變了。”
蕭硯心中一驚，死死攥緊自己的衣服，骨節泛白，麵上卻看不出什麼異樣。
沈知予又緩緩開口：“你變得很不尊重人。”
“權力確實一件很好的東西，但擁有權力不是你任性妄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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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宮女太監很怕你，太醫也很怕你，也許是怕真正的蕭硯。而你卻很享受這種畏懼。”
蕭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沈知予認真看著他的眼睛：“身份的轉變確實會給人極大的心理落差，這很正常。”
“但，請別忽略小人物。”
“這是書裡的世界，我不知道蕭硯接受的教育是怎樣的。但我受到的教育是‘士之怒，伏屍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縞素’。”
“明朝有個皇帝，就因為沉迷修仙，虐待宮女，半夜差點被勒死。”
“不要小看任何人的力量，也不要小看任何人的怒火。”
“這裡不是電視劇，你對杜太醫那個態度，人家沒記在心裡算他大方。萬一遇見個小氣的，找機會在你的藥裡動手腳怎麼辦？”
蕭硯喪氣，撇撇嘴：“我也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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