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阿姨病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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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
聲音落進樹葉間，蕭雲策立刻抿住嘴，耳朵紅了一片。
陸驕陽卻沒有聽見，她正蹲在槐樹根邊找一隻被風吹走的鞋。
等她抬起頭時，蕭雲策已經走到了院門外。
他回過身，朝她抬了抬手。
“明日見。”
陸驕陽抱著鞋跑過去，腳上隻穿了一隻襪子。
“鍋鍋，你的鞋呢？”
“在腳上。”
“窩的呢？”
“你手裡。”
“那你為什麼不穿？”
蕭雲策看向她光著的腳。
“你自己問自己。”
陸驕陽低頭看了看，把鞋往腳上一套，鞋尖朝後，走了兩步便歪到旁邊。
蕭雲策伸手替她轉正。
“你走路之前先看腳。”
“窩看了，腳在鞋裡。”
“鞋也要看。”
“鞋沒有眼睛。”
蕭雲策被她堵得沒有接話。
接下來的三日，他每天午後都來將軍府。
他來得準，練刀也準。
陸驕陽守在演武場邊，等他收刀後遞水，再拿帕子替他擦汗。
她個子矮，帕子總擦到他的手背，擦不到額頭，便踩著一塊木板往上夠。
木板晃了一下，蕭雲策伸手按住。
“站穩了再擦。”
“窩站得很穩。”
“你剛才差點坐到地上。”
“那是木板在動。”
“木板不會自己動。”
“它想給鍋鍋擦汗。”
蕭雲策把帕子拿過來，自己擦了兩下，又丟回她手裡。
陸驕陽接住帕子，認真說：“你也會擦汗了。”
“我以前不會？”
“以前你會把汗留著。”
“我沒那麼閒。”
他把水壺遞回去，目光落到陸驕陽手中的糕點上。
“今日又帶了？”
“給你的。”
“你吃過了嗎？”
“吃了半塊。”
“剩下半塊給我？”
“剩下半塊給你。”
“你每回都隻吃半塊？”
陸驕陽眨了眨眼，把糕點從背後拿出來。
“還有一塊，窩沒有告訴你。”
蕭雲策看著她藏糕的袖袋。
“你怕我搶？”
“窩怕你說乾。”
“我什麼時候說過？”
“你和裴鍋鍋都說過。”
“那是他。”
“你也點頭了。”
蕭雲策伸手拿過糕點，掰下一半遞給她。
“今日一起吃。”
陸驕陽接過來，咬得腮幫子鼓起。
“鍋鍋會分糕了。”
“你少說兩句。”
“窩還會分水。”
她端著水壺遞過去，蕭雲策剛要接，院門外傳來石硯的腳步聲。
石硯進門後沒有看演武場，徑直走到蕭雲策跟前。
“蕭公子，沈夫人那裡送來消息。”
蕭雲策手中的刀落到地上。
石硯伸手扶住刀鞘。
“沈夫人前夜咳了血，今日又咳了兩次，藥鋪的大夫讓你回去照料。”
蕭雲策盯著他。
“什麼時候的事？”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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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今日才送信？”
“那邊先請了醫者，怕消息傳來讓你分心，今日藥效壓不住，才托人送來。”
蕭雲策轉身便走。
陸驕陽追到場邊，腳下踩到一塊木片，身子往前撲，手掌在地上擦出一片灰。
她顧不上疼，爬起來繼續追。
“鍋鍋，你要去哪兒？”
蕭雲策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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