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抱著她的衣角，胸口銀核跟擂台上的護盾一起亮著。
她隻喊了兩個字。
“哥哥。”
緋紅往規則線前跨了一步。
烏蘭清朵的槍尾橫在她麵前。
“越線，他判負。”
緋紅胸口起伏，雙馬尾垂在肩上，硬生生停住。
烏蘭清朵看著擂台，作戰服上的血跡還沒乾，手背壓在槍杆上。
“讓他打完。”
擂台上，凱恩換了拳套，不急著用短刃補刀。
毒已經進去了，現在殺江逾白，太便宜龍國。
休斯要的，是把江逾白身上的神話拆給全世界看。
凱恩一拳砸在靈曦護盾上。
銀光一震，江逾白藍量掉了一截。
護盾承傷，藍量跟著補，一點藍，五點盾。
凱恩看懂了。
“原來這王八殼燒你的藍。”
他圍著江逾白走，每走一步，腳跟都踏在合金台上。
“那就簡單了。”
又一拳，護盾亮起，藍量繼續掉。
列裝還在每秒扣十點。
江逾白開不了有效反擊，靈力劫奪那條回藍回路一直灰著。
不命中，不暴擊，就沒回藍。
凱恩打的不是血條，他在燒江逾白的藍。
江逾白背靠護欄，呼吸壓在麵罩裡。
毒素讓視野疊成兩層，戰術麵板上的數字跳得亂。
他抬右臂，炮巢卻跟著響，想邁左腿，背部推進器差點又噴出去。
機甲還能動，可動作慢了，錯了，偏了。
凱恩繞到側邊，一腳踢在他膝彎。
護盾擋下衝擊，藍量再掉。
“反應太慢。”
凱恩笑了。
“沒了紅衣小女孩替你算彈道，沒了那群玩具替你找人。”
他俯身貼近。
“你連我站哪都不知道。”
江逾白沒回答，合金擂台每次震動，都會沿著護欄傳進裝甲。
列裝基礎驅動還保留著震動回傳。
毒素擾亂視覺，擾亂神經指令，卻沒關掉這條最底層的反饋。
凱恩每次蹬地，護欄都會敲他後背一下。
重，輕，輕。
停。
重，輕。
右腿發力更重，換向前左腳會先點地。
拳頭出手前，右腳會壓實。
江逾白咬破舌尖，血味壓住了翻湧的暈感。
他不看凱恩，開始數震動。
一下。
兩下。
三下。
凱恩又繞到左側，拳套砸在護盾上。
銀光薄了一層，藍量滑到危險線。
場外的大屏幕把數字放大。
北美席位開始有人笑。
龍國備戰區沒人說話。
緋紅還扣著防護罩，眼神盯死江逾白的右臂。
青囊的醫療終端一行行刷新。
烏蘭清朵槍尾壓著地麵，沒讓任何人上前。
凱恩越打越慢，不是他體力不夠。
他在享受。
每一拳都打在護盾上，每一拳都讓江逾白藍量下降。
等藍量燒空，機甲會斷電。
到那時，所謂龍國持鑰者，就隻剩一個穿殼子的四十級機械師。
“繼續開炮啊。”
凱恩一拳打在腹甲。
江逾白背部撞上護欄，裝甲內側傳來悶響。
凱恩抬腿掃向膝彎。
江逾白右臂抬了一點。
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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