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敏銳，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他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團水汽，開始在他掌心彙聚。
正是最基礎的法術，小雲雨訣。
陳凡不解地看著他。
下一刻。
他的眼神變了。
他看到。
那團溫潤的水汽，在林白掌心飛速旋轉，壓縮。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抽離了。
一種難以言喻的危險氣息，從那團小小的水汽中散發出來。
水汽的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暗，渾濁。
陳凡感覺自己的皮膚，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感。
這……這還是小雲雨訣嗎？
他從未見過。
有人能將一個農用法術，操控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林白沒有說話。
隻是將那團已經完全化作暗灰色的水汽，對準了旁邊一塊堅硬的青石。
一滴水珠，從水汽中滴落。
“嗤……”
沒有劇烈的爆炸。
隻有一聲輕微的腐蝕聲。
那塊人頭大小的青石。
在接觸到水滴的瞬間。
就像被烈火灼燒的牛油。
無聲無息地向下凹陷，融化。
一個指頭大小的深坑，出現在青石表麵。
坑洞的邊緣光滑無比。
還冒著嫋嫋的青煙。
陳凡的喉結動了動。
他咽了口唾沫。
隻覺得口乾舌燥。
他終於明白。
那具屍體，是怎麼消失的了。
化了。
被這恐怖的“雨水”，連骨頭帶肉。
徹底化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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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林白。
眼神裡充滿了震撼，敬畏。
還有一絲狂熱。
用最低級的法術。
化腐朽為神奇。
這，才是林哥真正的底牌！
“現在，你覺得乾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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