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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左堂雙手掩麵低聲哭泣著,解虎上前走到他麵前蹲下身去伏著他的肩膀,他抬起臉來正要說話,卻忽地痛苦地蜷在一起又發出淒厲的哀號,解虎忙叫著賢弟,想去扶他,卻被他一把推開道:“虎兄,別,閃開,別,傷了,你。”蕭左掌咬著牙說出這幾個字後又往更黑暗的角落裡縮去。
“不如殺了他,也省去他的痛苦。”阿墨說道,並抽出袖中的短劍來。
“要殺他也要先交出解藥吧。”有人說話並衝了進來,同時,我們聽見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和近乎狼嚎之聲,我們扭過頭,看見周紅軒兄妹握著短劍怒視著他們又看了看阿墨,身後的門外,幾個人正扯著一張大網,網中正是蕭左堂的父親,一麵撕咬著大網一麵吼叫掙紮,其他人隻是用力地扯網並拿著刀劍對著它,它掙紮片刻又安靜下來。
“把我們體內的那東西取出來,或者給我們解藥,我們可不想死在這兒!”周紅姑也說著。
而此時的蕭左堂被痛苦折磨著已經無法說話,解虎轉過頭厲聲吼道:“給我滾出去!”
周紅軒瞪著他道:“你算什麼東西對我們大喊大叫?快讓他把解藥拿來,我們馬上就走!”
“有話明天再說,我不想在這裡動手請你們出去,另外,讓他們把網收了,不然,別怪老子把你們裝進網裡丟進那個湖裡去!”我冷冷地看向他們,他看向我正要說話,周紅姑扯了扯他,對我們道:“好,我們就等明天!”言罷拉扯著周紅軒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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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外麵便恢複了寧靜,前任宮主也一步一顫地走了進來,看見我們時衝我們點了點頭,便向著已然停下來的蕭左堂走去,蕭左堂伏在地上虛弱地喘息著,解虎緊皺著眉看著他,再側頭,看見那獸靠近,便退開一些。
蕭左堂的父親走到兒子身邊,輕輕低頭用自己的臉去觸他的臉,喉嚨裡發出嗚咽之聲便伏在他的身邊,眼神裡是傷痛與慈愛,阿吉走到他們身前輕聲說:“現在,你該知道,當初你們害死我的父母時我的感受了吧?現在,你也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受苦而無可奈何,你的心好受嗎?無論你們再如何設下靈堂,擺了他們的靈位永遠都無法彌補你們犯下的過錯!”
阿吉的聲音沒有憤恨,反而有些悲涼,他不是個惡人,當他看見眼前這一幕時,也會難以承受,也會想起自己的父母,會想起自己這些年吃的苦,有家不能回,每日裡都活在回憶和報仇的痛苦裡。
蕭左堂的父親搖了搖頭,看著麵前自己的兒子,再看了看阿吉,它的眼睛裡流出淚來,回頭舔了舔兒子的臉頰,又去蹭了蹭他的額頭,這才站起來,向著阿吉跪了下去,它無法說話,但是我們應該都能聽懂它要說的話,它就那麼跪著。
阿吉的眼中滾出兩行眼淚顫聲道:“你殺我父母的仇,便是這一跪就能抵消的嗎?沒那麼容易,我千裡迢迢從扶桑來尋你們,化身成伎子,受了多少委屈,便是這一跪能煙消雲散的嗎?我不會放過你們,等他完全變化了,我就把他裝進籠子裡,帶到城裡,讓人們去觀賞,說它是吃人的野獸,讓他們用刀把他切得七零八落。”
他雖是這麼說,可是卻毫無恨意,隻是一麵說一麵哽咽起來,指著它大叫道:“除非你讓我的父母活過來!不然,我不會原諒你們!那兩個人死的時候我親眼所見,我很痛快,姓韓的化成山貓,我給它吃了毒藥,我看著它掙紮了好久才死,現在輪到你了,你把它吃下去,我也要看著你痛苦的死,接下來,就是他!你的兒子!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他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藍色的瓷瓶來抬手扔在它的麵前,瓶子碎裂,從裡麵跌出一顆紅色的藥丸來,滴溜溜地滾在它的腳邊。
它低頭看了看,再看向阿吉,又扭頭看了看伏在地上的兒子,再看向阿吉將頭在地上撞了幾下,傳來咚咚的聲音,似是在說,自己願意吃下這毒藥,但是讓阿吉放他兒子一命,阿吉搖頭道:“不,我不會饒了他,等你死後,我就會照我剛才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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