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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了天地,柱子牽著我進了洞房,替我揭了紅蓋頭,我忙對他道:“快替我去了這鳳冠,太重了,脖子都要斷了,當新娘比當大當家還累人。”
他和雁兒她們一起替我去了鳳冠,我散著頭發向後躺在床上大大的籲一口氣,花婆婆立即對我道:“快起來,現在不是洞房的時候。”我起了身道:“我躺一下罷了。”再一看柱子,他倒是紅了臉。
雁兒替我們倒了酒來讓我們喝個交杯,我也是覺得口渴了,接過杯子來先環了柱子的手臂去一飲而儘,這才說道:“走走,出去吃酒去,老子都快餓死了。”
花婆婆立即道:“大喜的日子,說什麼不吉利的話來?”我拂手道:“哎,老子今天最大,百無禁忌,走走。”我拉著柱子直走出門去,花婆婆無奈地搖搖頭也跟著出來了。
我這才發覺外麵天色漸暗,走到前院去,院中已然坐滿了人,新年夜的那些人便又回來,一問,才知早就知道柱子今日與我成親,一個個都沒走遠,在鎮上過了一夜就又來,而平戰他們也都全來了,整個院中都貼著個喜字,不知道誰在樹上的那鳥窩上也貼了一張。
一旁堆放著好大一堆酒壇子,解虎遞給我和柱子各一碗,柱子朗聲對眾人道:“各位兄弟,今日是我與大當家鬼見愁成親的好日子,承蒙各位抬愛前來喝兄弟的喜酒,我先乾為敬。”
眾人叫一聲好,便都將碗裡的酒喝個乾淨,立即就有人上前一一把他們的碗中倒滿,眾人又看向我來,我也舉碗道:“說實話,我今日成親也是才知道不久。”眾人哄笑,我繼續道,“柱子上得山來也不過兩年多,我能與他成親也實屬不易,今日總算是成了我的人,哦不,那個,我成了他的,哎,反正就成了一家人,這些年,多蒙眾人新老兄弟幫襯,今日來吃我們的喜酒也實是給我鬼見愁的麵子,鬼見愁實感五內,話不多言,來,咱們乾了這酒,我也先乾為敬,謝了!”
言罷我也將酒一口喝乾,彭頭領上前來抓著我們走到他們中去一麵道:“恭喜恭喜,大當家成親是比過年還重要,來來,我們兄弟可是要好好敬你們一杯的,先祝你們白頭偕老!”他與他手下兄弟向我們舉杯,我們便與他們同飲,他再舉杯:“這第二杯,便祝你們早生貴子!”“對對,多生他七個八個的。”有人附和,眾人又是笑,我們也飲了酒,“這三一杯,祝你們長長久久,相親相愛。”
吃了他們這一桌的酒, 一轉身又被拉到另一桌去,就這樣,十幾桌人走了一圈,酒壇子就空了十幾個,我也是餓的狠了,隨便走到誰的桌旁便坐下拿了誰的筷子來吃菜一麵道:“先吃些菜來。”扭臉一看,是星兒,他身旁還坐著個小妞。
“這位是?”我隻當又是他從青樓帶來的姑娘便問著。
他一手搭在那姑娘肩上對我道:“這是鎮上劉大掌勺的閨女,水靈吧?”劉大掌勺是蔡記酒館的大廚,我卻並不曾見過他的閨女,原來倒是與她肥爹不同,身形苗條,長相水靈,我問她:“哦,多大了?”
那姑娘笑道:“十四,恭喜大當家。”
我點點頭問星兒:“正經人家的姑娘就好好對待,什麼時候娶親說一聲,老子也給你辦的轟轟烈烈的啊。”星兒冷笑一聲道:“再說吧,還不知道她合不合我的口味呢。”說著往她頸子上親去,一手直往她衣裳裡摸,那姑娘也隻是咯咯笑著半推半就,桌上旁人也像是沒看見一樣隻是說笑著,我搖搖頭,夾起一個雞腿來起身走了。
坐在另一張桌上的歡喜遠遠看他一眼咬了咬嘴唇轉過頭去,錦兒給她碗裡夾了菜,她埋頭去吃也不再回頭來看了,卻是錦兒向他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種淡然的笑容。
又吃了幾巡酒,夜色便也是深了,眾人紛紛告辭,一麵說著別打擾我們春宵一刻,我們分別送別他們,平戰他們住在外麵的空屋中,解虎讓我們去歇著,其他的事明日裡再說。
於是我和柱子便回到他的房裡,在院門前,他將我打橫抱起對我柔聲道:“從今往後,你便是我的娘子,我抱你進去。”我一手環著他的頸子笑道:“好的相公。”
我們進了屋中他才將我放下,我看著四下的喜字依在他的懷裡道:“上天對我鬼見愁實在不薄了,便是如何我也毫無怨言。”
他也攬著我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我醉眼朦朧地看著他道:“這還是如一場夢一般,醒來便與你成了親,我困了,相公,咱們歇息去吧。”
他說了個好,將我抱上床去,我蜷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隻覺得天下太平,便連去巴蜀之事也並不怎麼放在心裡,他攬著我親吻著我的額角,輕輕拍打著我的後背,我便進到夢境之中。
天麻麻亮時我們又親熱了一番這才起了床來,他拿了梳子來要替我梳頭發,我便對他道:“往後,你便每日都給我梳頭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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