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可是苦了那些在岸邊等待的家丁們,羅郡主又開始為侯成擔憂起來了,或者是為到底能不能把樹怪砍倒而著急著。唯一老神在在的大概就是方炎了,什麼話也不多說,看著這些家丁在那裡吃苦受累,感覺當真是相當的好,特別是有幾個家夥方炎可是還記得很清楚了,一路上可是沒少欺負自己的,雖然他們都是聽從侯成的命令在行事,敵人的痛苦就是自己快樂的源泉,方炎對這話有了深刻的體會。一百多號人輪流潛下去,直鬨到了中午時分,一個家丁就跑到岸邊來向侯成彙報結果了。不過剛說完就被侯成給趕走了,實際上站在岸邊的侯成也看的清清楚楚了,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什麼辦法。顯然這樣的辦法以前本地的那些人肯定也試過的,隻是侯成對自己的手下太過自信了。
侯成看了一下自己的幾個手下,終於沉著臉讓眾人停下來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再這樣下去的話這些家丁就要對他這個家主開始心生怨念了。侯成走到了方炎身邊,看著此時站在那裡一副悠閒自在欣賞風景的樣子,一股怒火頓時油然而生,這真的是一個自己可以控製住的人嗎?侯成開口說道:“方兄該你出場了,站在這裡看半天了,是不是應該學到什麼了,大家可都在等著你的表演了。”
侯成看著方炎那淡定的樣子,心中越是沒有底氣了。莫不是這個家夥真的有辦法完成自己辦不到的事情嗎?站在方炎一邊的王隊長卻是已經準備好了,看到侯成這邊放棄了,周邊的百姓們顯然都很失望,這些人也不怕侯成大聲的嘲笑起來了,羅郡主也有些擔心的看向了方炎,方炎也不多說什麼,隻是帶著王隊長和他的幾個手下走下岸邊,然後乘了船向著河中心劃過去了。侯成隻看到了那王隊長懷裡抱著一物,不過這家夥用布給遮掩起來了,看不出來裡麵具體是什麼東西,隻是露出來的一點形狀,實在是怪異的很。船上,方炎向王隊長問道:“昨天跟你說的怎麼做都還記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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