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在哪呢?”程處默慌張的要掀開方炎的衣服要檢視傷口,方炎又嘿嘿一笑一把打開他的手:“談錢我心疼。”
程處默腦筋轉過來了,和周圍的紈絝哈哈大笑起來,原來半天都是方炎設的計啊,這些紈絝恐怕也是被方炎耍了,程處默不過是晚來一步,成為最後一個被大家耍的倒黴蛋。
吃著今早才準備好的新鮮火鍋,喝著西域拉來的葡萄釀,幾個紈絝都是痛心不已,說自己拿來的藥材多值錢多值錢,方炎這次把他們坑慘了。
方炎微微一笑,說兄弟幾個肯定不白來,今晚讓你們看好戲,但是看戲之前還得陪著我繼續演,等會你們出門的時候如此如此……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幾個紈絝重新站起來,整理了一下儀容,主要是吃的太撐的肚皮,用腰帶把小肚子藏好一點,然後一個接一個的從侯府正門告辭了,臉上的表情一個比一個悲傷,一個比一個慘痛,方炎坐在房間裡正要逗孩子玩,這時一個乞丐模樣的人從方府後門進來,跑到了方炎門前。
臉上臟兮兮的,身上也披著破抹布,但細細一看一口白牙,笑嘻嘻的模樣,赫然是跟班虎頭,虎頭嘿嘿一笑說:“少爺,我按照你的吩咐扮成乞丐在侯府門口觀望,果然其他幾位少爺離開之後,門口有兩個扮成商販盯梢的人也離開了。”
方炎微微一笑,這是他早就預料到的,他滅了高句麗,高句麗的新皇帝高任武不恨他是假的,但是昨晚刺殺到底成功沒有,高任武不在現場也不知道,派來的以高瞎子為首的刺客也儘數被拿下,沒人會去給他放口風,自然放心不下,肯定會派人來侯府門前監視,既然這麼想讓他死,就陪你玩玩又何妨?方炎的孩子跑了過來,奶聲奶氣的要爸爸抱,方炎把孩子抱在懷裡,微微眯起了眼睛,對虎頭說:“把刺客還活著一人的消息放出去,今晚就能看好戲了。”
“得令,少爺你就瞧好吧。”虎頭嘿嘿一笑他跟著方炎這麼多年了,自然知曉自己的少爺這麼做是要乾什麼,出門洗了頭臉,換了聲衣服帶著府裡幾個小廝就匆匆離開了。
幾乎與此同時,高任武所在驛站的房間裡出現了兩個商販模樣的人,正跪在地上衝高任武彙報情況,其中一個拱手用漢話說:“大王子,消息已經打探清楚了,今天一早去探望方炎的一共有六家人,都是長安裡的權貴之家,按照去探望的那些人的表現來看,方炎的傷勢已經是強弩之末,苟延殘喘,恐怕活不了太長時間了。”
這次來長安,他特意帶了幾個訓練有素,也會說漢語的好手,以備不時之需,也確實用上了,要不然一張口是高麗語,恐怕一頓痛打是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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