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大河向東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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濟公老爺子坐在葡萄架底下搖著破蒲扇，眯著眼睛跟著哼了兩句“咿呀咿呀參北鬥”，哼完自己先樂了。
幾個人聲音疊在一起，調子起得參差不齊，可氣勢足足的。
劉煥唱完一段，把茶杯往桌上一擱，大手一揮：“光喝茶沒意思，整點吃的。”
林正瑛站起來往廚房走：“我看看冰箱裡還有什麼。”
“別看了。”李小白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大袋東西往石桌上一放——肉串、雞翅、玉米、茄子、韭菜、饅頭片，還有一隻燒雞。
林正瑛回頭看了一眼那袋東西，沉默了兩秒，隨之抬頭看向李小白：“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我墳頭提東西了！”
“啊咧，英叔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這牌子的燒雞要跑好遠，而且說實在的味道一般，隻有幾個老朋友知道我會吃。”
“嘿嘿~嘿嘿~”
李小白笑而不語，又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了兩個折疊烤架和一袋炭，中森明菜幫忙把石桌收拾出來，劉茜茜去廚房找調料，熱巴和娜紮開始串串。
濟公老爺子坐在葡萄架底下沒動，搖著蒲扇看他們忙活，嘴裡念叨著“你們這些年輕人啊，喝茶就喝茶，怎麼還烤上了”，
但等第一串肉烤好遞到他手裡的時候，他接過去嚼了兩口，然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還行，比狗肉香。”
好好的一個茶話會，硬生生變成了燒烤晚會。
炭火升起來之後，院子裡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些。葡萄葉在火光底下泛著暖紅色的光，煙順著葡萄藤往上飄，從葉子縫隙裡散出去，在夜空中拉成一道細細的灰白色的線。
劉煥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搬了把凳子坐在烤架旁邊，一邊翻著肉串一邊跟林正瑛聊天。
兩個人從電影聊到音樂，從音樂聊到九十年代的港島和北京，聊說他也想拍電影，拍一部華國版的歌舞青春，讓英叔來幫忙指導。
英叔點頭，說拍！明天就讓小白來接人。
聊到興起時劉煥又唱了一段《從頭再來》。
李雯坐在長椅上啃著玉米，聽到劉煥唱完，把玉米放下，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說了一句“該我了”，然後開口唱了《真情人》。
又是明菜，又是劉茜茜，拿著話筒跟個KTV一樣熱鬨。
阪井泉水坐在葡萄架另一側，懷裡抱著那把舊吉他，低頭撥了兩下弦。
什麼茶話會，就是劉茜茜無聊了，想找人唱歌喝酒吃燒烤的吧......
不過，
即便是不愛參加活動的她，也蠻喜歡這樣的氣氛的。
挺好。
她開口唱了一首自己的老歌，旋律很慢，詞也很簡單。
唱到副歌的時候，中森明菜輕輕跟著哼了起來，兩個人聲音疊在一起，一個清亮一個醇厚，在火光和葡萄葉的陰影之間來回蕩了幾圈才散掉。
一曲完畢，明菜接過劉煥遞來的烤串咬了一口，嚼了兩下，然後抬頭嫌棄地來了一句：“歡哥，你這串有點鹹。”
劉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調料瓶，無語地揚了揚，“那是孜然，不是鹽。”
明菜又嚼了兩下，點了點頭：“那還行！”
院子裡笑了一輪。
濟公老爺子興致來了，也唱了一首《鞋兒破帽兒破》。
院子裡所有人都跟著打拍子，有人跟著哼，有人笑著拍手。
老爺子唱完之後把蒲扇往膝蓋上一拍，說了一句“老啦，唱不動了”，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唱到最後，誰也沒力氣繼續唱了。
院子裡隻剩烤架上還在偶爾滋啦響一聲，和葡萄葉在夜風裡沙沙晃動的聲音。劉煥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手裡還攥著半杯沒喝完的茶。
李雯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中森明菜給她搭了一條毯子。
阪井泉水靠在牆角，筆記本攤在膝蓋上，筆還夾在紙頁中間，人已經睡過去了。
濟公老爺子蜷在藤椅上打呼嚕，蒲扇掉在地上，被林正瑛撿起來擱回他手邊。林正瑛坐在廊下最後一個醒著的位置，手裡的茶早就涼透了，他沒喝也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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