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裡的鄧麗珺，是不是真的？”
劉茜茜看了李小白一眼。李小白站在廚房門口端著杯水，表情很微妙——“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釋”。
劉茜茜深吸了一口氣，轉身從茶幾下麵掏出了一個平板。
她沒有直接回答程龍的問題，而是打開了某個文件夾，點開了一個視頻文件，然後把平板遞給了程龍。
“大哥，你先看這個。”
程龍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畫麵是港島加蘭別墅的院子，桂花樹底下，鄧麗珺正靠在藤椅上喝茶。她對著鏡頭笑了笑，然後說：“阿龍，我看到了你的電影。你拍得越來越好了。保重。”
視頻很短，隻有十幾秒。
鄧麗珺說完“保重”之後衝鏡頭揮了揮手，然後鏡頭切掉了。
程龍端著平板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了三遍。他把平板還給劉茜茜的時候，手指有點抖，但表情還算穩：“……這是什麼時候拍的？”
“就是錄茶話會的那天。”劉茜茜接回平板，“她說想給你帶句話，這一次就不去見你了。”
程龍沒再追問AI的事。
張阿妹在旁邊安靜地等了幾秒，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她沒有說話，隻是看著劉茜茜。劉茜茜會意地從手機裡拿出另一個花絮片段，僅僅三分鐘，不是很長。
“這個是張雨笙老師錄的。”劉茜茜把手機遞給張阿妹，“他說的話，是給'唱那首歌的人'聽的。”
張阿妹接過來，猶豫了一下，點了播放鍵。
然後她背過身去，把耳機貼在耳朵上。
劉茜茜安靜地退到沙發旁邊坐下。李小白從廚房走了過來，手上還端著那杯沒喝的水，但他沒有說話，隻是在她旁邊坐下來。
客廳裡安靜了一會兒。
張阿妹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先是輕微地抖了一下，然後整個後背微微弓起來，像是被人輕輕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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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耳機從耳朵旁邊拿開，攥在手裡，低著頭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轉過來的時候臉上有淚痕，但嘴角是彎著的。
“師父……”她開口說了一個詞，然後搖了搖頭，什麼都沒再解釋。
她抬手飛快地擦了一下臉，轉頭看劉茜茜：“謝謝....謝謝！”
劉茜茜點頭：“本來就是給你的。”
張阿妹把手機攥在胸前，又低頭看了一遍屏幕上的視頻文件名——“張雨笙_給阿妹的話.1995”。
她盯著那個文件名看了很久，然後終於把手機放進口袋裡，深吸了一口氣。
程龍在一旁也收好了平板，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走到劉茜茜麵前，低頭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那個視頻……不管是怎麼做出來的，我不會再問了。”
“謝謝大哥。”劉茜茜站起來衝他笑了笑。
“不用謝我。”程龍看了一眼茶幾上鄧麗珺的那張照片，“下次如果還有這種'技術'——記得告訴我一聲，我.....”
劉茜茜眨眨眼：“下次有，第一個通知您。”
程龍戴上棒球帽和口罩推著行李車往外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李小白身上停了半秒，然後點了點頭：“李小白，劉茜茜，謝謝！”
李小白愣了一下：“……大哥再見。”
程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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