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全網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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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發布後的，短短二十分鐘，播放量就破了千萬。
彈幕厚得幾乎遮住了畫麵，滿屏飄過的關鍵詞是“臥槽”“哭了”“謝謝”“風繼續吹”。
沒有配樂，沒有旁白，隻有風聲和腳步聲，和那個聲音平緩地講述著沿途見到的村莊、路過的雪山、蹲在土牆根下寫作業的小孩和坐在衛生所門口曬太陽的老人。
“原來他走了那麼多路。”
“我看過他的電影，聽過他的歌，不知道他還走過這些地方。”
“那個筆記本翻開的時候我眼淚下來了。上麵記的全是村子的名字和缺的東西。”
“他蹲在路邊跟小孩說話那段，小孩一開始有點怕他，後來笑了。那個笑好乾淨。”
“他說‘有些路走過了才知道有多長’的時候，我暫停了很久。”
“這根本不是綜藝，這是一個人留下的地圖。”
“我外婆家在八宿縣附近。她今天打電話跟我說，那個衛生所還在用，牆上還貼著當年的藥品清單。”
“我爸爸說他96年見過一個人來他們村考察，穿深色外套，說話很輕。今天看到視頻，他說就是這個人。”
“原來他一直在。”
直播的實時觀看人數還在往上跳。有人把視頻裡的片段截出來配了字幕發到外網，評論區的語言開始變得多樣——英文、日文、韓文，還有繁體字的留言從港島和台灣湧進來。
“我小時候聽他的歌長大的。今天才知道他走了那麼遠的路。”
“這條路線我走過一次，開車都很累。他走了那麼多趟。”
“他不是去旅遊的。他是去記東西的。”
“那個本子裡麵寫的每一個字，後來都變成了真實的東西。”
評論區最高讚的一條留言是：“他不是走了。他隻是換了一種方式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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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頻發布出去的第三天，有自稱“八宿縣某村衛生所工作人員”的用戶發了一條長微博，配了一張照片——一張泛黃的、在1999年拍攝的村衛生所擴建時的合影，門口站著幾個穿白大褂的人和一群村民，背後是一麵刷新的牆。
微博說：“當年有基金會送來藥品和醫療設備，我們一直不知道資助方是誰。今天看到視頻，聽到那個聲音——十幾年前來過我們村子的那位先生，就是視頻裡說話的人。”
那條微博被轉發了十幾萬次。
評論區湧進來更多的留言，有人翻出了多年前一個關於偏遠山區小學的報道，裡麵有張模糊的照片，說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資助人考察時拍的。
照片裡隻有一個背影，穿著深色外套，站在圍牆坍塌的學校門口。
後來那個小學門口立了一塊牌子，上麵刻著“茶話會基金·校舍改造項目”，下麵一行小字——”資助人：張國榕先生及茶話會全體成員“。
有人找到了那塊牌子拍下來發到網上。評論區說：“原來他悄悄地做了這麼多。”
還有人翻出了更早的記錄。
1997年一份手寫的物資清單，上麵列著藥品的名稱和數量，落款處沒有簽名，隻印了一個模糊的印章圖案——後來被人放大辨認，隱約能看出是一朵花的輪廓。
而茶話會基金的Logo，正是一朵桂花。
那天中午，林菁菁在宿舍刷到這些帖子的時候，手機差點掉進泡麵碗裡。周小滿從對麵床探過頭來看她的屏幕：“你又刷到什麼了？”
“你看。”林菁菁把手機遞過去。
周小滿接過來翻了翻，安靜了很長時間。然後她把手機還給林菁菁，聲音比平時輕了一些：“這些事情……他們做了好多年，一直沒人知道。”
“現在知道了。”林菁菁接過手機放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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