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李小白：劉茜茜！你又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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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美那邊的情況李小白並不知道。
他拿著手機看數據，《你的名字》票房已經破十億，而馮大炮的新片《抓特務》上映第四周，總票房勉強過億。
李小白本來沒打算關注這些。
他正窩在客廳沙發上看《花兒與少年》的直播回放，吳壘穿著紙尿褲蹦跳的鬼畜視頻已經在朋友圈傳了第三輪了，他笑得肚子疼，剛準備切出去看下一段花絮，手機彈了一條推送。
馮大炮再開炮：'現在的觀眾不懂電影'。
他手指頓了一下，點進去。
視頻裡馮大炮穿著一件深色夾克坐在采訪間裡，麵前放著話筒，臉色不太好看，語氣帶著一股被問到了我就直說的勁頭。
“有人拿《你的名字》跟《抓特務》比，我覺得沒得比。”
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搭在扶手上，“一部是流量明星加特效堆出來的翻拍片，一部是認認真真拍給觀眾看的故事。但現在的觀眾呢？他們不認故事，就認臉、認情懷、認'啊這個演員我認識'。你說這叫什麼？這叫審美降級。”
主持人試圖打圓場：“但《你的名字》的票房確實很高，口碑也不錯——”
“口碑？什麼口碑？”馮大炮打斷她，“那叫粉絲濾鏡。你跟一個粉絲說他偶像演的片子不好，他能跟你急。但你說這電影真有多好？技術層麵、敘事結構、人物塑造——你問問專業的，有幾個覺得那片子能打？”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觀眾是垃圾，你給他們喂垃圾，他們就吃垃圾。你不喂垃圾了，他們反而不習慣了。”
采訪片段被截成短視頻發到網上，標題取了最刺眼的那句：“馮大炮怒批觀眾垃圾。”
評論區在半小時內湧進幾萬條留言。
觀眾都氣笑了，抓特務也有胡哥好不好，自己用不好，還怪別人認臉，認情懷？
有人貼了林正瑛客串的劇照說“九叔的遺作叫垃圾？”，還有人把張國榕的片段截出來，沒配文字，隻發了一個句號。
李小白看著那些截圖和評論，笑了一下。
他翻到一條被頂到前排的評論，說：“馮導，您那部《抓特務》我看了。前半段節奏確實還行，但從第三幕開始，反派突然智商掉線，主角光環直接拉滿，最後那場槍戰您拍得跟遊戲CG似的。”
底下的回複沒有長篇大論，隻附了一張《抓特務》的豆瓣評分截圖——6.2。
李小白翻到下麵，看到有人把《抓特務》的宣傳海報和《你的名字》的票房海報拚在一起發了條微博，配文說：“一個十億，一個一億。同樣的演員，誰在喂垃圾？”
馮大炮的微博在當天晚上發了一條新動態。
“市場不說明問題。當年的《大話西遊》也賠了，後來成了經典。走著瞧。”
李小白看著那條微博，把手機放下，靠著沙發想了想，又重新拿起來，發了一條消息給劉茜茜：“馮大炮說你拍的片子是垃圾。”
“他才是垃圾，他全家才是垃圾。”
咒罵聲從門口傳來，
李小白一愣，他家的茜茜脾氣倒也沒那麼爆吧。
門開的瞬間，李小白手裡的手機差點滑出去。
不是，蘇暢這是什麼造型，怎麼還頭頂一個紅色葫蘆，巴掌大小，紅彤彤的，像是剛從藤上摘下來的。
你cosplay葫蘆娃啊。
娜紮跟在後麵，頭上也頂著一個綠色的葫蘆，比蘇暢的小一圈，但顏色更亮，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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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李小白的時候下意識抬手扶了一下頭頂的葫蘆，像是在確認它還在不在。
再看劉茜茜這邊，胸口的葫蘆吊墜已經不見了，捂著臉不好意思看著他。
李小白：“.......”
他站在門口把三個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定格在蘇暢頭頂那個大紅色的葫蘆上，停留了一會兒，又看向娜紮，也停留了一會兒，最後落在劉茜茜身上，開口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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