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2004年的台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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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周推門離開之後，休息室裡安靜了幾秒。
劉茜茜慢慢放下茶杯，看了麥麥一眼；麥麥放下手機，看了娜紮一眼；娜紮鬆開抱著的雙臂，看了李小白一眼。
“走？”麥麥問。
“走！”
白光亮起來的時候，五人穿過客廳，窗外的夜色在視野邊緣散開，又被另一片夜色重新接住。
.....
2004年的台北街頭，比預想中安靜一些。
燈光不算太亮，街道兩旁的招牌還保留著世紀初的字體風格，路邊停著幾輛摩托車，車燈在暗處亮著暖黃色的光。
那棟唱片公司的樓不高，大門已經關了，隻剩下側門還亮著燈。
嘿嘿~那是天王周剛自爆的習慣——他收工後通常會在附近跟朋友吃宵夜，有時喝點東西，借著興頭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決定，今天也不例外。
劉茜茜提前探明了周傑棍當晚的動向，確認他正在附近一家常去的火鍋店。
按照時間線推算，如果當晚的氛圍足夠放鬆，加上酒精的作用，他確實有可能做出一些平時不會有的舉動。
她提前在店裡訂了位置，並包了相鄰的幾桌。
“他平時喝完酒會做什麼？”娜紮問。
“朋友說他喝完酒會變得特別感性，有時候聊著聊著就會說起很久以前的事，說當年很想跟某個人好好在一起。”麥麥如數家珍。
“那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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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幫他實現這個願望的人。”
幾人提前到了火鍋店，選了能看到窗外的位置。
等了不到半小時，門被推開了，一個穿著深色外套的年輕人走進來——頭發比後來長一些，臉比後來瘦一些，步伐裡帶著一種還沒有被大量巡演和行程磨練過的輕快。
嗯，腰也比後世的好。
他進門之後沒注意到角落裡的幾人，徑直走向裡麵的卡座，坐下後翻了翻菜單，對服務員報了一個鍋底和幾道菜。
同行的朋友陸續到了，幾個年輕人圍坐在熱氣騰騰的桌前，氛圍像是在聊新歌的編曲和近期行程的安排。
劉茜茜選了一個他們話題告一段落的間隙走過去，端著一杯茶。
她走到周傑棍桌邊，在旁邊的空位坐下來，在他開口之前先說了一句：“周董，我有首歌的副歌一直寫不完，卡了半個月。你能幫我看看嗎？”
周傑棍愣了一下，看著這個憑空出現的人，但聽到後半句時放鬆了下來：“你會寫歌？”
“瞎寫的。但這段旋律總覺得可以再往上走一點，不知道怎麼寫。”
劉茜茜拿出手機放了一段簡短的旋律，是某許三高的歌，不算複雜，但結尾的地方留了一個明顯的轉折。
周傑棍聽完之後，低頭想了一會兒，手指在桌麵上敲了兩下，然後開口：“第二段的尾音可以降半拍，不要急著收，拖長一點。”
劉茜茜聽完，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修改方向似的，認真地應了一句。
隨後兩人開始聊起了歌曲結構、旋律走向和編曲的變化，周傑棍問了她幾個問題，她大多接住了，有兩個話題她隻是順著話頭應了幾句，沒有繼續深入。
但酒上了之後，桌上的氣氛就變了。
火鍋的熱氣在燈光下升騰，杯底映著暗色的液體。周傑棍的話變多了，開始聊以前寫歌的事、以前認識的人。
這一年是雙J曖昧達到最頂峰的時候，也是急轉直下的時候。
“那時候想給她寫一首最好的歌。”他端著杯子低頭看著桌麵，“寫了很久。錄完之後覺得還不夠好，又改了一遍。”
“那你後來唱給她聽了嗎？”
“沒有。那時候覺得以後有的是機會。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劉茜茜托著下巴看著他，語氣裡帶著那種恰到好處的、像是替他惋惜的溫和：“那要不...現在去唱呢？”
周傑棍看著她愣了幾秒，然後笑了：“現在去？”
他環顧了一圈火鍋店裡的熱氣騰騰和杯盤狼藉，“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還早。”
“她公司樓下——離這兒二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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