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站在中間，說：
“噴頭有限，平常人多都要搶著用，今天咱們來得早，一人一個。”
“但你們洗的時候，也別老太太吃湯圓——慢慢吞吞。”
“每個人十分鐘，速戰速決，洗不完頭上有沫也得給我出去，明白嗎？”
新兵們扯起嗓子：“明白了！”
“脫衣服。”
“是！”
馬健一聲令下，大家齊齊低頭解扣子。
衣料摩擦聲在空蕩的澡堂子裡響起。
“哎，陸軒老弟。”
金名揚從旁邊湊過來。
“什麼就老弟。”
陸軒低頭看他：“明顯我比你大。”
“你可能年齡比我大，但馬上……”
金名揚掃了眼陸軒睡褲：“我就要比你大了。”
說完，他自己先嗤嗤地笑起來。
周圍梁南風，錢寬幾人秒懂其意，也忍不住笑。
陸軒聽出金名揚話裡意思，故意不動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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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比我大？”
“哎呦，陸軒兄弟，煩得很，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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