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如果化驗結果沒問題的話。”
蘇臨水壓低聲音,“不會真有鬼吧?”
吳有為的手指猛地一僵。
“不會真是我們殺的那些人,回來索命了吧。”
蘇臨水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廣場回蕩。
吳有為忍不住眼皮狂跳。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張臉。
那些因為“礦難”被虐殺的礦工。
那些在十九號礦洞裡被注射神經毒素,活生生折磨致死的試藥者。
還有趙潔和白鵬峰,那對吃著煤塊狂笑而死的夫妻。
吳有為深吸一口氣。
沉默不語。
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他隻相信權力和金錢。
但所有的物理可能都被排除後,剩下的那個無論多荒謬,都成了唯一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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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不再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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