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姝聽著那句「我已經忍不住想感受你的香吻了」,一張俏臉紅得幾乎能掐出水來。
她用力掙脫李璟言的手,後退兩步,強行挺起胸膛,用那副奶凶奶凶的模樣瞪著他。
「比都還沒比呢,你怎麼就一副穩操勝券的模樣?」
她銀牙輕咬,聲音裡帶著一絲被輕視的惱怒:「真以為我能被傅寒姒那妖女輕易擒住,你就能隨意拿捏我了?」
「我可沒有小瞧你。」李璟言哈哈一笑,緩步上前,那雙丹鳳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笑意,「隻是,一想到能一親芳澤,我這心裡就激動得不行,未戰先勝三分。」
這般情話說得宇文姝心頭一跳。
換做是神女峰那日之前,她心底裡隻有厭惡和噁心。
但現在嘛……
心裏麵甜滋滋的。
但卻不好意思表現出來,隻是嘴裡哼哼道:「油嘴滑舌的小壞蛋。」
聽到她這般說,李璟言自然知道她是口嫌體正直。
當即走上去,拉起了她的手,那溫熱的觸感讓她下意識想要縮回,卻又捨不得那份暖意,隻是象徵性地動了動,便任由他牽著。
「走吧,我的宇文女俠,手底下見真章。」
兩人並肩來到院中。
李璟言揚聲喊道:「風惜花,弄兩把木劍來。」
「好嘞,二爺!」
風惜花的聲音不知從哪個角落傳來,帶著一絲輕快的笑意。
片刻後,一道身影如飛燕般掠入院中,正是風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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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兩把打磨光滑的木劍遞了過來,那雙媚眼在李璟言和宇文姝之間來回打轉,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二爺,宇文小姐,這大白天的,不在房裡說些體己話,怎麼還舞刀弄槍起來了?可別傷了和氣。」
宇文姝被她看得臉皮發燙,搶過一柄木劍,哼道:「誰跟他舞刀弄槍了,不過是活動活動筋骨!」
李璟言接過另一柄木劍,在手裡隨意掂了掂,對著宇文姝笑道:「來吧,讓我領教一下天山劍派的高招。」
兩人相對而立,相隔三丈。
風惜花識趣地退到廊下,找了個石凳坐下,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
她心裡也有些好奇,兩人怎麼就突然切磋起來了。
看樣子,也不像是誰生氣了啊!
而且,二爺一個沒有內力的普通人,怎麼跟四境武夫的宇文姝打?
宇文姝深吸一口氣,將所有雜念拋之腦後。
她擺出一個天山劍派入門的起手式,身形微沉,木劍橫於胸前,神情專注,頗有幾分女俠風範。
反觀李璟言,隻是鬆鬆垮垮地站著,手中木劍斜斜垂下,姿態懶散得像是來院裡曬太陽的。
「我讓你三招。」宇文姝見他這副模樣,傲氣上湧,朗聲說道。
「不用。」李璟言笑了笑,「你先請。」
「哼,看劍!」
宇文姝不再客氣,腳下一點,身形如白鶴般掠出,手中木劍化作一道殘影,直刺李璟言胸前。
這一劍,她隻用了三分力,速度雖快,卻留足了變招的餘地,生怕傷到對方。
風惜花在廊下看得暗暗點頭,宇文小姐這一劍,已有幾分火候,尋常二三境的武夫,怕是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反觀另一邊。
麵對這迅捷的一劍,李璟言卻像是被嚇傻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就在風惜花考慮是自己出手擋住攻擊,還是宇文小姐自己收住攻勢,又或者宇文小姐擊中二爺,然後心生愧疚,更方便二爺泡妞的時候。
即,劍尖即將觸及其衣衫的剎那。
李璟言動了。
他仿佛腳下拌蒜,一個踉蹌,身子詭異地向左側一歪。
嗤!
木劍貼著他的肋下三寸,險之又險地擦了過去。
宇文姝一愣。
他躲過去了?就這麼……巧?
不等她收招,李璟言那踉蹌的身形竟又是一個不穩,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繞到了她的身後。
宇文姝背後一空,心中警鈴大作,連忙回身橫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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