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石老夫人登門

「當年的是，秦家不好過，石家又何嘗好過呢。」

石老夫人不住抹淚：「是啊，這些年，我也是苦苦熬著罷了。」

秦老夫人嘆息一聲：「但不管怎麼說，淩氏當年隻是一個幼女，她不該承擔這些。」

「咱們兩家要報仇，隻管衝著淩長川去，對一個女娃使這種手段，終究不合適。」

石老夫人眼裡閃過一絲怨，但很快就掩飾住了。

「您說得對，我也是這樣想的。」

秦老夫人借著說：「這件事，我可以勸一勸淩氏，但最終，還得看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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