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栩栩是過了整整三個小時後,才回到家裡的。
她去谘詢了一下律師,關於爭奪大兒子撫養權的問題,可是讓她很失望,律師在聽了她的故事後,直接告訴她,奪回來的機會幾乎為0!
一是她假死身份問題;
二則是對方實力太強大,她根本不能抗衡了。
假死身份問題好辦,大不了就是重新讓戶籍恢複,然後再和那個狗男人離婚,想來,他這麼厭惡她,一定會十分痛快就和她離的。
可是這實力問題,太讓她窩火了!
她上拿去找那麼雄厚的背景來和他打官司,霍氏,現在都已經是國際上排麵靠前的大公司了。
溫栩栩疲憊的回到了家裡。
“媽咪,你終於回來啦?喬叔叔過來了噢,給我們買了好多東西呢。”
沒想到,剛回來,她這屋子裡還來客人了,墨寶正熱情的招呼著,小若若則跑了過來,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開心的告訴媽咪。
喬叔叔,就是上次溫栩栩送兩個孩子過來的時候,委托的那位朋友,他們兩人是在國外認識的,已經很多年了。
溫栩栩聽到了,這才收拾了一下情緒,趕緊進來。
“原來是時謙過來了啊,是不是我們家這兩小東西又打電話給你了?讓你這麼老遠的跑來?”
“沒有,是我特意過來看看孩子們的,都回來這麼多天了,還是那天來的時候見了一下,後來你回來了,也沒有來看看。”
喬時謙也是個律師,長得斯斯文文的,臉上還戴了一副邊框眼鏡,一眼望去,眉目清雅,氣質溫淡,十分的賞心悅目。
溫栩栩看著亂糟糟的家裡,有點不好意思。
“對不起啊,時謙,不知道你要來,家裡都沒有收拾。”
“沒事。”
喬時謙又是淡淡一笑:“我們之間還這麼客氣乾什麼,對了,我聽墨墨說,你是去給人看病了?怎麼樣?那個病人好了些嗎?”
“……”
不提這個話題還好,一提,溫栩栩的心情又變得有點糟糕。
“治不好了,沒事,不用管他!”她忿恨道。
隨後,望了這個人兩眼,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時謙,我都忘了你也是律師,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哈,就是如果夫妻離婚在判孩子監護權的時候,是不是其中一方特別有錢,基本上另外一方就沒有爭的希望了?”
“監護權嗎?”
喬時謙重新回到了那張小沙發裡坐下,姿態優雅,目光在掃過溫栩栩的時候,更是有明顯的停頓。
“是的,基本為零!”
“……”
一瞬間,溫栩栩什麼都不想說了。
喬時謙看到她這副被霜打了的樣子,不禁有些好笑。
“不過你也不用那麼擔心,雖然金錢很重要,但也不是萬能的,法律上有規定,在某些條件下,是可以剝奪對方監護權的。”
“真的嗎?”溫栩栩聽到,立刻又像看到了希望,馬上抬頭看向了這個男人。
“是的,比如傷害孩子,又或者是監護人犯罪的情況下,都可以剝奪,怎麼了?你有朋友要打這類的官司嗎?”
喬時謙詳細的解釋了一番後,順便問了一句。
他其實也不會過多去問她的事,但是今天第一次聽她谘詢起這個來了,他還是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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