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婉腦子一片空白。
她連忙伸手抵住裴霽淵的胸膛，書房的門因為她的掙紮，發出了砰砰兩聲。
“裴大人，你什麼意思？”
柳玉婉完全不敢側過頭。
倘若她側過去，直接能跟麵前的男人親上。
現在還是在侯府，他們怎能亂來？
“裴大人！請自重！”
為了讓對方放開自己。柳玉婉語氣加重了幾分。
“自重？倘若我不呢？”
裴霽淵薄唇輕輕摩挲，惹起一陣細微的戰粟。
才跟裴照分開多久，她就這麼想他？
那他們呢？
他們分開這麼多年，再次見麵，她待他卻宛如陌生人那樣，巴不得從未認識過那般。
想到柳玉婉剛剛那些話，裴霽淵心中的不悅，促使他箍在腰間的大手力道不斷加重。
柳玉婉的呼吸亂了幾分，她沒有去看裴霽淵，忍不住繼續掙紮。
她越是掙紮，男人的大手越是順著她腰線遊走。
麵對這個情況，她不由在猜測，這個男人難不成是發現那夜的是她了？
可隱隱之間，柳玉婉感覺又不像。
若是裴霽淵真的發現自己，按常理，今日不是她過來見他，而是他直接跑過來了。
難不成，是在試探？
與其這樣，她更希望裴霽淵能恨自己，記恨當年自己說的那些話。
裴霽淵垂下眼簾，將那雙翻湧著濃稠暗色的丹鳳眼藏在垂落的睫毛下，他的拇指在柳玉婉下頜的弧線上，極輕極緩地蹭了一下，目光落在她微微張開的唇上，喉結緩緩滾動了一下。
柳玉婉察覺到裴霽淵的目的，狠狠瞪了一眼。
見此，男人輕笑了聲。
“裴照現如今昏迷不醒，就算我做了什麼，他也不知道。”
裴霽淵一邊說，一邊似有似無的撩撥。
柳玉婉的耳垂很是敏感。
男人那抹溫熱濕潤的氣息，像是一把帶著火星的小刷子，順著她的耳道一路燒進了心底。
柳玉婉眼尾泛紅，昨日她才毒發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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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裴霽淵的行為，她是有反應的。
她竟然羞恥有感覺。
似乎看到她的反應，男人帶著懲罰意味重重咬住了那出，舌尖更加肆意糾纏。
“裴霽淵！”
柳玉婉閉上雙眼，努力緩和自己的呼吸，忍不住喊了一聲。
越是這樣，裴霽淵更是不願放過。
柳玉婉清楚知道，她跟麵前的人是有緣無份，他們是不會有可能了。
既然沒有可能，為何還要糾纏下去？
她不希望被侯府知道她跟裴霽淵認識，她還要好好活著，為柳家翻案。
倘若被人發現她跟裴霽淵這般，會惹來殺身之禍。
想著，她暗自深呼吸了一口氣，隨後毫不猶豫抬手朝著男人臉頰落下。
清脆的巴掌聲，在屋內響起。
裴霽淵的動作一頓。
柳玉婉手腕微微發顫，可眼底透著決絕，”首輔大人又如何？就算我們六年前認識又如何？縱使你如今身居高位，可骨子裡那股揮之不去的窮酸氣，永遠比不上裴照！”
“前幾日你的確救了我，可當初我也救了你，現如今我們就算扯平了，也算兩清了。”
柳玉婉把話扔下，轉身直接離開。
她不知道裴霽淵聽到那些話說什麼感覺，估計會記恨她吧。
恨也好。
隻有狠狠刺傷他，估計才能逼他收斂那些過分的舉動，護住自己。
那夜是一個意外，她不允許被人發現。
裴霽淵是個很好的人，他應該尋一位門當戶對的貴女相守一生，誰做了他的夫人，都會很幸福。
她已經嫁了人，就算到時候和離了，再嫁也會遭受非議。
她不希望裴霽淵因為她，遭受非議。
柳玉婉回到自己的院子，一直隱忍的淚水還是忍不住滑落臉頰，她抬手擦去，可怎麼也擦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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