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沾了酒，柳玉婉身上隱隱透著淡淡的花香與酒香一起，十分好聞。
望著眼前人的搖搖欲墜，裴霽淵大手力道重了幾分。
柳玉婉看著麵前這張臉，手沒有停下來。
“鼻子鼻子！長得可真好啊。”
她的手指尖順著男人的眉眼，一點點往下打轉。
裴霽淵目光深邃，灼灼盯著柳玉婉，沒有躲開。
想到前幾日的事情，他眼眸中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波瀾。
柳玉婉還在繼續說話，隻是漸漸聲音小了不少，變成了低聲的呢喃。
“你怎麼又來我的夢裡了……還這般真實，哪一處都這麼真實。”
聽到這話，裴霽淵的目光更是深了幾分。
原來，在她夢裡麵是有他了。
並非隻有裴照。
柳玉婉伸手撫上麵前男人的臉，繼續說著。
“這張臉，真是迷倒不少人啊，張嬌嬌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
因為醉酒的緣故，柳玉婉行為格外大膽。
桃枝在一旁聽了，都忍不住給自家小姐捏一把汗。
這可不是假的二爺！
是真的二爺啊！
柳玉婉踉踉蹌蹌，臉帶著笑意，點了點對方的薄唇，“張嬌嬌，她親過你這裡嗎？”
“她說感覺如何？”
她望著燈影下俊逸非凡、無與倫比的臉，醉眼迷離，笑意勾人。
“你試試？”
裴霽淵望著麵前的柳玉婉，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唇邊上，目光依舊沒有挪開。
僅僅一瞬，柳玉婉恍惚了一下。
桃枝站在一旁，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二爺說的這是什麼話！
於理不合！
可倘若……小姐當初沒有婚約，指不定兩人還真有可能成了一對。
桃枝每每看到柳玉婉與裴霽淵站在一起的時候，心裡多少也有一些遺憾。
畢竟裴大人可比世子爺好多了。
那荔枝也會給小姐吃，東西送的也是尊貴的，小姐被困的時候，也是毫不猶豫出去救人。
可世子爺……
別說四顆荔枝了，世子爺就連吃到的份都沒有。
況且，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隻會打罵小姐。
當初流放時候出來，不過是為了自己的私心，估計世子爺打心底就沒有希望柳玉婉好好活著。
桃枝內心不由歎息了一聲。
柳玉婉依舊不依不撓。
桃枝想上前，卻被旁邊的赤山拉了拉袖子。
見狀，她隻好跟著赤山退去一邊。
聽到裴霽淵的話，柳玉婉輕笑了聲，眉眼順著上揚，格外動人。
她忍不住湊近了幾分，“裴大人，想我親你？”
“你怎麼在夢裡這麼壞，你在外人麵前可不是這樣的呀。”
裴霽淵：“那是什麼樣？”
“是你喜歡的樣子嗎？”
一連兩句，柳玉婉瞬間紅了臉，杏眸微微睜大。
雖然她之前也夢到過裴霽淵，可從未有一次像今夜這般，這個男人的話語這麼大膽。
她的心跳忍不住加快跳動。
秦笙拿著東西回來看到這一幕，都睜大了雙眼。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夫君，對方也不明攤了攤手。
“你……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今夜要見的客人是裴首輔呀！”
她也是昨日才知道柳玉婉的情況，可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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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大人讓我切莫聲張。”
秦笙：？
譚賢也十分無奈。
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好朋友跟裴首輔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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