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賈張氏的官癮，易中海閻埠貴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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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今天這一場鬨劇，馬主任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這南鑼鼓巷95號院裡，就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不過，最讓她感到看不透的，偏偏是外界傳得腦瓜子不靈光的“傻柱”。
說他傻吧，他是真傻。自家那麼大的菜窖不要，非要拿去換一片兒沒用的空地，這買賣怎麼看怎麼虧。
可要說他真傻，這小子又分明心思通透、嘴皮子利索，不僅懂政策、會抓漏洞，隨便幾句話就能把全院人挑撥得吵吵半天，弄得院裡雞飛狗跳。
馬主任站在夜色中，腦子裡轉了半天也沒想通——何雨柱這麼折騰，到底圖個啥？
把定好的三位管事大爺搞黃了，換上賈張氏這麼個潑婦，對他何雨柱能有什麼好處？那賈張氏可不是個會感恩的主，對他非但沒好處，現在院裡不少人心裡指不定怎麼記恨他呢。難道這小子真的是太年輕，腦子一熱，就為了響應街道號召、說了句公道話？
她怎麼也想不通！想不通，乾脆就不想了！
馬主任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心裡卻生出一絲擔憂。她生怕院裡這幫老狐狸事後回過味來再搞事情，跑去跟何雨柱吹風，說他拿菜窖換空地虧大發了。萬一何雨柱沒經住蠱惑臨時反悔，自己這街道辦的工作又得跟著扯皮。為避免夜長夢多，必須趕緊把協議敲定。
於是，在臨走前，她特意把何雨柱叫到跟前，語氣鄭重地叮囑：“何雨柱，明天抽空務必來一趟街道辦，咱們把菜窖換空地的協議正式簽了。”
交代完這樁心事，馬主任是一刻也不願在這烏煙瘴氣的院子裡多待了。她連句場麵話都懶得說，匆匆轉身，踩著夜色快步離開。
見街道領導都走了，院裡眾人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就算心裡有再大意見，沒了主事的人，也隻能憋著。此時大家才發覺，從下午折騰到夜裡九點多，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眾人三三兩兩拖著疲憊的身子站起身，打著哈欠準備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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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臉色鐵青，憋著一肚子無處發泄的邪火。馬主任前腳剛走，他就猛地甩開易中海和閻埠貴的手，黑著臉、悶著頭，像頭鬥敗的野豬一樣朝自家屋裡衝去。
易中海看著他這副隨時要咬人的模樣，暗自歎了口氣。劉海中今天當眾墊底落選，對這個把“當官”看得比命還重的官迷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今晚回去，少不得要拍桌子摔板凳，拿老婆孩子撒氣。要是擱在平時，易中海少不得要端著“院兒裡話事人”的架子去勸兩句，做足表麵功夫。可現在，他自己也是一腦門子官司，實在沒心思去管這攤子爛事。
畢竟，今晚窩火的可不止劉海中一個。
易中海雖然表麵依舊維持著一大爺那副穩重長者的模樣，臉上不動聲色，心底卻堵得發慌。活了大半輩子，在這院裡是響當當的人物，誰不敬他三分？今天竟然被賈張氏這麼個撒潑耍賴的潑婦在票數上壓了一頭，這麵子算是掉在地上讓人踩了！
一旁的閻埠貴更是越想越憋屈。本來當個管事大爺，多少能撈點人情便利，說出去也有排麵。可現在倒好，雖然當上了，卻排老末。更要命的是，排在老大的居然是個有名的潑婦！以後自己還要跟這個潑婦搭班子，還得聽她的，傳出去還不夠丟人的！
兩人全都憋著一肚子悶氣，隻想趕緊散場回家。
偏偏，賈張氏還沉浸在當選的亢奮勁兒裡，半點看不出他倆的不痛快。見大夥要散，她立馬往前一竄，幾步攔在易中海、閻埠貴跟前，胳膊一揚，高聲嚷嚷起來：
“哎哎，大家先別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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