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遇無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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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陸家那場壽宴已經過了大半個月，老天師弟子在壽宴上瘋狂放屁的事情也已經傳遍了整個異人界。
據說事後老天師又曾帶人上門道歉，陸瑾和張之維也動手切磋了一場，隻不過最後的結果隻有當天在場的人知道。
換個角度來想林逸也算是幫了陸瑾一把，至少被一巴掌扇哭的事情最後沒有幾個人知道。
…………………
林逸是在某個異人小茶館裡聽到這個消息的。
說書先生一拍醒木，繪聲繪色地講著“陸家壽宴神秘毒氣事件”，底下的茶客們笑得前仰後合。
雖然說書人出於職業操守隱去了張之維的名諱，
但那句“據傳此人乃某位老天師座下高徒”一出口，在場但凡對異人界有點了解的都用不著猜。
林逸嗑著瓜子聽得那叫一個津津有味。
他很欣慰地發現，在流傳出去的版本裡完全沒有自己的戲份。
這意味著九流門的名號暫時還沒跟“生化武器”掛上鉤，這對一個正處於草創階段的門派來說，實在是不幸中的萬幸。
不過另一件事倒是引起了林逸的興趣。
據說事後老天師親自帶著張之維登門道歉，態度誠懇得不像是一派之主，倒像是來提親的。
陸家老爺子倒也是大度，擺擺手說小孩子鬨著玩不必當真。
但陸瑾不乾了，那個一身紅裝的小少爺堵在門口非要跟張之維切磋一場。
“那結果呢？”底下有茶客追問。
說書先生搖了搖頭，說他翻來覆去問了七八個當時在場的陸家門人，愣是沒有一個肯透露切磋的結果。
隻知道那一場打完之後，陸瑾把自己關在練功房裡整整三天沒出來。
林逸聽到這兒笑的連嘴裡的瓜子殼都差點嗆進了嗓子眼。
別人不知道結果，他還能不知道？
在他的記憶裡，陸瑾這輩子最大的黑曆史之一就是少年時期被張之維一巴掌扇哭。
這事兒在原本的時間線裡可是傳得沸沸揚揚，成了陸瑾一輩子過不去的坎。
但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整個異人界茶餘飯後的談資是什麼？
是張之維在壽宴上當眾噴發不明氣體！
所有人提起那天的事，第一反應是哈哈大笑，第二反應才是“對了，好像陸家少爺也跟他打了一架”。
至於陸瑾輸沒輸、哭沒哭，根本沒人關心。
一個醜聞覆蓋了另一個醜聞。一場社死掩蓋了另一場社死。
林逸端起茶杯，忽然覺得自己簡直是陸瑾的恩人。
“這麼算起來，陸家是不是該給我包個紅包？”
林逸端起茶杯，悠然自得地抿了一口。
茶館裡的說書先生已經開始講下一段了，換了個才子佳人的老套故事，底下茶客們聽得直打哈欠，遠不如剛才“陸家壽宴毒氣事件”來得提神。
林逸倒是不挑，反正他本來就不是來聽書的。
他端著茶杯站了起來，徑直走到了茶館掌櫃麵前然後敲了敲櫃台。
“掌櫃的，跟您打聽個事兒。”
茶館掌櫃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一雙小眼睛透露著他的精明。
他上下打量了林逸一眼，見林逸雖然穿得破破爛爛，但氣質卻從容不迫，便也不敢怠慢：“小兄弟請講。”
“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集市，專門做異人生意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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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想了想，壓低聲音說道：“往北走三裡地有個野集，每逢初一十五開市，賣丹藥的、賣兵器的、賣功法的都有。不過那裡頭魚龍混雜，假貨比真貨多，小兄弟要是想去逛逛，可得擦亮眼睛。”
林逸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假貨比真貨多？
這簡直就是為他九流門量身定做的市場。
“多謝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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