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標題跟著無根生去結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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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掌門我查不到你的過去。”
林逸臉上還維持著笑意，但眼睛卻開始死死的盯著無根生。
無根生像是沒看見他的變化，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我托人查過你。陸家壽宴之前那幾年，你還算有跡可循——在哪個野集擺過攤，坑過誰家的銀子，惹過哪路的人物。雖然乾的不是什麼光彩事，可好歹是能查到影子的。”
他頓了頓。
“可再往前就真的是什麼都沒有了。一個人就像是憑空從這世上冒出來的一樣。沒有師承，沒有戶籍，沒有認識你超過五年的故人。
你就像是………這世上壓根就沒有過你這個人。”
巷子裡一瞬間陷入了安靜之中。
林逸知道無根生說得沒錯。
“所以呢？”林逸的聲音淡淡的，“查不到我的過去，就能說明我是誰了？”
“說明不了。”無根生搖了搖頭，“但說明了一件事——你沒有根。一個沒有根的人，偏偏又站到了如今這個位置上，這才是最讓我想不通的地方。”
他往前走了兩步，目光落在林逸臉上，像是在看一幅怎麼也看不懂的畫。
“綿山那一仗，我仔仔細細看過現場。天泉的陌刀，青溪的藥還有九流門的繩鏢，配合得跟一個人的手腳似的。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見過哪個門派能把仗打成這樣。”
“……所以呢？”
“所以我就在想，”無根生的聲音輕了下去，“一個沒有過去的人，手裡攥著這麼大一股力量，他到底想乾什麼？”
林逸沒有立刻回答。
他靠著槐樹，望著巷口那片被月光照亮的青石板路麵，忽然覺得有些恍惚。
若是以前他大概會隨口糊弄過去——“我就是個做生意的”“混口飯吃罷了”“你管我要乾什麼”。
這些話他說了十年，熟得跟喝水一樣。
可無根生的下一句話，讓他把已經到嘴邊的借口又咽了回去。
“林掌門。”無根生看著他，“如今這世道經不起再來一次大風浪了。綿山這一仗，你替這個國家擋下了日本人最鋒利的那把刀，這是好事。可同樣是一把刀，握在你手裡，和握在別人手裡，是兩回事。”
“我說話直，你別不愛聽。”無根生的語氣難得認真起來，“你手裡的力量越大，你的每一個念頭，就越可能改變很多人的命。一個念頭是好是壞，你說了不算，得看它最後落在誰頭上。”
林逸沉默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自己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天。
那時候他連自己到了什麼世界都不知道。
他唯一的倚仗，就是腦子裡那個會叮當作響的係統麵板。
他當時想的是，管他什麼係統不係統，先找個地方落腳、別餓死在外頭再說。
也正是如此初始的門派他才會選擇九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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