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酒壇子的泥封一開，濃鬱的酒香混著藥香瞬間飄滿了整座小院。
“師兄，你這酒…… 哪來的？” 張懷義湊到張之維跟前低聲詢問。
“嘿嘿，好東西。”張之維神秘兮兮地拍了拍酒壇子，“是我當年下山的時候，從一個 ' 高人 ' 手裡買的。珍藏了好幾年，一直舍不得喝。今天高興，拿出來跟兄弟們一起品品。”
“高人？” 張懷義隨口問了一句，“哪路高人？”
“一個……"”張之維臉上的笑意微妙地頓了頓，“一個賣酒的商人。嘴皮子溜得很，就是人不太實在。
他說這話的時候，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年陸家壽宴上的點點滴滴。
“不過酒還是真不錯的！” 張之維連忙補了一句，“來來來，都滿上！”
眾人聞言紛紛端起了碗。
田晉中站在人群外圈，看著桌上那壇被他送出去的藥酒正被師弟們你一勺我一勺地舀進碗裡，心裡五味雜陳，想攔又不敢攔，隻能默默祈禱林大夫的藥酒真有那麼神。
“來，走一個！”
“走！”
“好酒！”
當晚，一院子的人喝了個儘興。
酒過三巡，眾人都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通體舒坦。
“這酒勁兒真大……"”張懷義打了個酒嗝，他隻覺得一股暖意順著經脈一路流淌，渾身上下都是說不出來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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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之維正美滋滋地咂著嘴，剛想接話就忽然覺得腹中那股暖意猛地往下一沉。
他臉上的笑意僵住了。
這個感覺…… 太熟悉了。
“等等 ——”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個師弟已經 “噗” 地一聲放了個響屁。
院子裡安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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