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一樣開不起玩笑。”
林逸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好嘛，陸家的小少爺倒是和原著對上了。
“陸少爺。” 林逸適時開口，“勞煩通傳，九流門林逸，攜龍虎山張之維、全性無根生、王耀祖弟子李慕玄，特來拜會左門長。”
陸瑾的目光落在林逸一行人身上，微微一頓。
一個九流門兩個全性？這陣容真的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嗎？！
最後好在還是看在張之維的麵子上也是順利的進了三一門的大門。
會客的偏殿裡，三一門弟子奉上清茶，眾人落座。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聲極輕的腳步聲。
不疾不徐，卻讓殿內幾人的呼吸都不約而同地輕了半拍。
簾子一挑，左若童走了進來。
白衣勝雪，發束玉簪，麵容清臒，眉目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靜。
陸瑾則是身著練功服跟著他身後半步。
左若童的目光剛一落在張之維身上，臉上便浮起一絲真切的笑意，“之維，你師父可好？”
“好著呢。” 張之維難得收起那副吊兒郎當的做派，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師父他老人家讓我替您問好，說改日得閒，上山與您喝茶。”
“是嗎。” 左若童笑著點頭，“那我可得掃榻以待。”
左若童的目光又往旁邊移了移，落在林逸身上停了片刻，隨後眼中掠過一絲了然：“這位…… 想必就是九流門的林掌門了？”
“左門長好記性。” 林逸拱手，“當年陸家壽宴上見過一麵沒想到左門長還記得。”
“那一手繩鏢奪酒我想忘也忘不掉。”
左若童說著，目光終於越過無根生，落在最末座的李慕玄身上。
殿裡的空氣，在這一瞬靜了下來。
左若童看著李慕玄看了很久，久到李慕玄緊張到握著茶盞的手指一點點收緊。
“是你。”左若童輕聲開口。
“左門長。” 李慕玄緩緩放下茶盞，抬起頭，“好久不見。”
“今日登門……” 他站起身，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想向您討一個說法。”
“說法？”
左若童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臉上沒有怒意也沒有意外的神色，隻是平靜地看了李慕玄許久之後才輕輕歎了口氣。
“李慕玄，當年你上山求道可是我親自考校的你？”
“是。” 李慕玄的聲音壓得很低，“最後把我送去山下的私塾。我當時想著，隻要我好好讀書，修心養性，您遲早會接我回三一門 ——”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
“可我等來的，是您讓人傳話，說我還差得遠。”
殿內一片寂靜。
左若童看著他，目光裡忽然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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