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順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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傘骨繃得咯咯作響，靈異力量順著傘麵往外湧。
聽筒裡，賀岐還在喊：“林淵！你聽我說！好幾個市的局長都已經在路上了，你相信我，相信組織，千萬冷靜……”
林淵把第一張照片放大，再放大！
他媽被綁在椅子上，那把椅子是一把老木椅，扶手磨得發亮，右前腿上纏著一團透明膠帶。
這把椅子是家裡的！
而在椅子背後，露出的半截電視櫃以及櫃角那盆養了七八年的綠蘿等，都是自家客廳的物件。
第二張照片也放大到頭。
但蘇婉晴坐的是把塑料凳，背後是水泥毛坯牆，頭頂一根裸線管，牆角碼著幾個紙箱，看不出是哪兒。
匪徒把他媽綁在他家客廳，說不定發完照片就要馬上挪窩。
必須要快！
“林淵！你倒是說……”電話掛斷，手機塞回風衣內袋。
傘麵上能放的靈異力量，他一口氣全放了出去。
烏雲從頭頂炸開，往四麵八方擴散開來。
雨幕鋪開，罩住半條街、三棟樓，漫過警戒線，林淵把雨幕的邊緣往前趕，往小山市的方向趕。
雨幕的邊像一攤墨往水裡暈，爬過一條街，又一條街。
他眯起眼。
太慢。
雨幕在開闊地裡擴張，跟普通汽車的速度差不多。小雅市到小山市一百來公裡，一路推過去要兩個小時，要是這樣的話還不如等著賀岐過來以後坐他的直升飛機。
照片發出來到現在已經快一分鐘了。
他到底應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雨幕漫過一道江堤，前頭碰上一大片活水。
小青江。
來小雅市的路上，直升機跨過這條江，江麵寬得嚇人。眼下正漲水，江水渾黃，卷著上遊衝下來的沙子往下遊趕。
下遊是哪兒？
就是小山市！江從城區裡跨過去。
一個念頭冒了出來。
他的雨幕，從頭到尾都是拿靈異雨水鋪的，那靈異力量會不會能跟著水走？
試試。
雨幕的蔓延到江麵上空。
雨水掉落了下去。
第一滴雨脫開雲層，落進江心。
落下去的一瞬間，林淵就能感覺到，靈異力量融入水中後，像脫韁的野馬一頭紮進跑道，順流往下遊狂奔。
一秒就是近千米。
兩秒，又是一大片新的景色。
兩岸的楊樹一棵接一棵往後倒，倒著倒著，連成兩道糊掉的綠牆。
在開闊地裡，他的雨幕是爬。
進了水，是飛！
“林隊？”李響覺出不對勁，他發現林淵一直閉著眼不說話在那站著。
湊過來半步問道：“你乾……”
話沒落地，林淵把自己從原地抹掉，留下兩個黃金袋子掉落在原地。
嘩啦。
水窪裡濺起一灘積水，灑到李響身上，沒等他回過神來，隻是眨眼功夫，李響發現眼前就剩了兩個黃金袋子與一條空蕩蕩的街。
“人呢？！”
小青江的江裡，一束水流宛如火箭一樣在其中穿行。
而林淵則是不停地從水流的最後瞬間傳送到最前，這麼一下一下的瞬移。
當他傳送到最前方時，不等他自己反應過來，水流已經到了前方，他又回到了最後，就這麼幾乎是人眼不可見的速度，飛快的順流而下！
渡口，沙洲，泵站，橋洞，一樣一樣從雨裡退過去。
兩分鐘。
江麵拐過一道大彎，前頭冒出一座橋，這就是小山市的地標建築——小青江二橋。
小山市的地界，到了。
林淵順著江又滑出去一截，水流帶著他來到了空中，隨後，水流的其中一部分凝聚在他的腳底，托著他站在空中，另一部分則是炸開化為雨幕，從江麵往兩岸炸開。
從二橋開始往市區蔓延，樓一棟一棟泡進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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