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報上名來！"
"大半夜闖我們鏢局，找死？"
程陽停下腳步，目光從那些麵孔上一一掃過。
他開口，聲音隔著麵具傳出來，不高不低："我隻找兩個人，馬國寶和武展鴻。其他人讓開，我不動你們。"
"好大的口氣！"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越眾而出，手裡提著一柄鬼頭刀，看樣子在鏢局裡有些地位，"想見我們鏢頭？先過了我這關。”
他沒有說完。
程陽動了。
他的身形從原地消失的瞬間，刀身已經出鞘了一半，刀刃在火把的光芒中帶出一道銀灰色的弧光。
清風刀法·逐流。
程陽欺入那漢子麵前，刀身貼著鬼頭刀的刀背滑過去，兩刃摩擦發出極輕的金屬嘶響。
那漢子隻覺得一股柔勁從刀上傳來，自己的鬼頭刀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偏了方向，胸口前門大開。
程陽的刀背已經落了上來，平拍在他的肩鎖關節處，力道精準而短促。那人的肩膀瞬間脫力，鬼頭刀脫手墜地，整個人向後退了兩步，被身後的人扶住才沒有摔倒。
程陽沒有等他們調整陣型，身形已經切入了人群。他沒有拔刀，至少沒有完全拔刀，大多時候用的是刀鞘和刀背，偶爾用刀麵拍擊，每一次落點都是關節和筋腱。
第一人被他貼近之後肘擊側腹，弓著腰退下去；第二人手裡的棍棒剛掄起來，刀鞘已經橫過來卡住了棍身和手腕之間的縫隙，順勢一絞，那人的手被迫鬆開了棍子，程陽的膝蓋跟上來頂在他大腿外側，讓他踉蹌著側退出去。
第三人從側麵撲來，程陽身體微側讓過刀鋒，左手扣住他的手腕向下一擰，那人吃痛鬆手，兵器落地，程陽的右肘已經貼著他的肩胛骨擦過，力道不大，但足夠讓他半邊身子發麻，整個人屈膝半跪在地上。
院內的火把光芒在混亂中不斷搖晃，將那些倒下的身影和還在站著的人的麵孔照得明滅不定。
慘叫聲和悶哼聲此起彼伏，有人在喊"別讓他過去"，話音未落就變成了倒地的悶響。
有人試圖繞到程陽身後偷襲，程陽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在對方刀鋒到來之前側轉身體，刀鞘橫過來頂在偷襲者的咽喉下方，逼得他連連後退。
前後不過三四十息的時間，後院的地上已經躺了七八個，還有幾人在牆根處靠著喘氣，沒有再站起來。
程陽穿過那些倒地的身體，靴底踩過磚地上的灰塵和血跡，血跡不多，大多隻是皮外傷滲出來的，不至於致命，但足夠讓那些人一時半會失去戰鬥能力。
他走到正屋門口的時候，那扇門已經從裡麵打開了。
武展鴻站在門內，手裡握著佩刀，目光越過院子裡那些橫躺的身影，落在程陽身上。他的臉色比平時白了幾分，但握著刀的手還算穩。
"你到底是誰？"武展鴻開口，聲音沉而緊，"我寧遠鏢局與你有什麼仇？"
程陽沒有廢話
他跨過門檻，右手終於真正按上了刀柄。
刀身出鞘的瞬間，院外的火光從門內照入，將刀身上的銀灰色光澤映得清清楚楚。他向武展鴻踏了一步，武展鴻橫刀格擋，但程陽的刀比他快得多。
清風刀法·穿林，刀刃貼著武展鴻的刀身滑過，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淺口，佩刀脫手。
武展鴻後退兩步想要拉開距離，但程陽已經欺近了他身側，第二刀橫切過他的左肩，第三刀擦過他的右肋，都隻是淺傷，但每一刀都精準地切在肌腱和筋骨的交界處，讓武展鴻的兩臂迅速失去了持刀之外所有的力氣。
武展鴻膝蓋一軟跪了下去，雙手撐著地麵，兩臂微微發抖。他抬頭看著程陽那張獠牙麵具，喉結上下滾動著，像是想說什麼辯解的話。但程陽沒有等他把話說出口。
"你幫四平幫設那個局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程陽的聲音隔著麵具傳出來，不高不低，像在陳述一件已經定了的事情。
武展鴻聞言，瞳孔猛地一縮，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事情…
然而這時，刀光在昏暗的屋內一閃而過，乾淨利落。
武展鴻的身體向前傾倒了半寸，麵朝下撲在磚地上，身下的血泊正在慢慢洇開。
程陽垂刀轉身出了房門。
院子裡還有人，但沒有一個人再往上衝了。
他們看著程陽走出來，又看了一眼他身後那扇敞開的門，門內的燈光在夜風中晃了一下，露出地麵上一片暗色的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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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下靜安裡子院
。盞一了滅熄，下幾了晃火燈
。。畫墨的去上塗忙匆被幅一像，上壁牆和上磚青在落，斜又長又得拖子影的地滿將光些那的下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