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整個人再次塌了回去。他低著頭，目光落在地麵上，看到自己的手指正在微微發抖，但手指已經不受他控製了，他隻是跪在那裡，像一個被卸掉了所有發條的機關木偶。
擂台上安靜了下來，連風都慢了一拍。程陽低頭看著他，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魔鬼的低語：
“現在還喜歡玩麼？”
崔浩跪在那裡，全身發抖，臉上寫滿恐懼，像是一個正在被拆解的人，再也合不到一起去了。
他喉嚨裡滾出了一絲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像是想說什麼，又像是想呼痛，但那聲音剛到喉嚨口就被什麼東西截住了，隻剩下嘴角一點細微的顫動。
程陽沒有一腳將他踹暈過去，不再看他，轉過身朝主考官的方向抬手示意。
他也沒有殺人。
他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崔浩下半輩子充斥著悔恨與痛苦。
主考官愣了一下才舉起手臂宣布結果。
乾淨，利落，降維打擊。
眾人本以為這場會打的勢均力敵，但結果卻是以碾壓的方式呈現。
觀眾席上頓時爆發出一陣喧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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