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國府拒絕北上抗日，絕望的張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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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無法無天了！”
南京總統府。
一封東北軍發來的電報，連同兩張報紙，被重重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
紙張順著桌沿滑落，散在地麵。
國府統帥眉頭緊鎖，神色陰沉。
國府國防部長何映欽站在桌前，神情謹慎。
“你看看，這些電文都寫了些什麼？”
統帥指向地上的報紙，語氣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一個來曆不明的獨立團，一個叫李衛國的團長，打了一場勝仗，便越過中央，直接把戰報通電全國！”
他抬手在桌麵上重重一拍。
“張公子也跟著胡鬨，竟然還敢發請戰電報，他長了幾個膽子？”
何映欽彎腰撿起報紙，放回桌麵。
“統帥息怒。江橋方麵確實取得了勝利，據報告，李衛國部擊潰了關東軍第二十九聯隊。”
“張公子目前承受著北平方麵的輿論壓力，這份請戰電報，或許隻是為了回應民間呼聲。”
“回應輿論？”
統帥冷笑一聲，繞過辦公桌走到窗前。
“他這是在向中央施加壓力。”
“我已經多次說明，眼下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國內的剿匪任務。”
“尤其江西方麵局勢緊張，他卻要在東北繼續擴大軍事行動，難道想把中央軍也拖進東北的戰局？”
何映欽連忙附和。
“統帥考慮周全。日本方麵目前的主要目標是控製東三省，我們仍可通過外交渠道爭取國際調停。”
“先穩住國內局勢，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
統帥轉過身，手指落在桌麵上。
“這個道理，他難道不明白嗎？”
他的目光落到那幾張報紙上，眉頭越皺越緊。
“還有這個李衛國，他究竟是什麼來路？”
何映欽立刻站直身體。
“軍統剛剛送來消息。馬戰山對外宣稱，此人曾在蘇聯伏龍芝軍校受訓，背後有海外華僑財團支持。”
“他手下裝備的多是蘇式武器，還有幾種從未見過的重型戰車。”
“蘇聯？”
統帥的神情更加凝重。
“他帶著蘇式裝備回來，背後未必隻有華僑財團。”
“你們查清楚沒有？他和江西方麵是否存在聯係？”
何映欽額頭滲出冷汗。
“目前還沒有確鑿證據。不過從現有表現來看，他行事高調，直接將戰報通電全國，與江西方麵一貫的行動方式並不完全相同。”
“沒有證據，不代表可以放鬆警惕。”
統帥抬手按住沙發扶手，聲音轉冷。
“必須密切關注。”
他沉思片刻，轉身下令。
“派軍統人員前往齊齊哈爾，查清李衛國的人員、裝備和資金來源。”
“同時，立即給北平發密電。”
“告訴張公子，江橋方麵的戰果中央已經知悉，嘉獎可以發，公開表彰也可以安排。”
他停頓片刻，語氣隨即變得嚴厲。
“但是，東北軍主力必須立即南下江西，配合中央軍執行既定剿匪工作。”
“如果他擅自改變行軍方向，繼續在東北擴大軍事行動，中央將重新評估對東北軍的糧餉和彈藥供應。”
“至於北平行營的職務安排，也會一並調整。”
何映欽立正應答。
“是，我馬上辦理。”
看著何映欽匆匆離開，統帥重新拿起報紙。
“李衛國……”
他低聲念了一遍這個名字，隨後將報紙折起，放到桌角。
“在這個國家的土地上，任何一支軍隊都必須服從我的調派。”
他望向窗外，語氣冷硬。
“即使是在抗擊外敵的問題上，也不能例外。”
……
北平東北軍行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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