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敢動我的同胞？那就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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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李衛國帶著部隊全速趕來的時候，白石溝內，卻已淪為人間煉獄。
幾十名外蒙武裝分子騎馬穿行在村中，揮舞火把和馬刀，逐戶撞開房門，把躲藏的村民拖進雪地。
村內簡陋的土房接連被點起了火，火舌上躥，燒得房梁劈啪作響。
皮鞭聲和哭喊聲混在一起，傳遍了整個村子。
村口打穀場上，十幾具漢人村民的屍體橫七豎八倒在血泊裡。
尚未結住的鮮血沿著凍土流淌，將積雪染成刺眼的暗紅。
一個四五歲的孩子趴在屍體旁，哭著呼喊爹娘。
路過的外蒙武裝分子嫌他礙事，抬腳把孩子踢到一旁。
白石溝村長張海東跪在雪地裡，眼睜睜看著這一切。
他滿頭白發被鮮血浸透，臉頰上橫著幾道深可見骨的刀傷，翻開的皮肉仍在往外滲血。
可無論他怎樣掙紮，都救不了自己的鄉親。
外蒙武裝連長巴圖穿著厚重的羊皮襖，高坐在馬背上。
他手裡攥著一條帶血的倒刺皮鞭，鞭梢勒住一名漢人青年的脖子。
巴圖收緊皮鞭，將青年拖到馬前。
他用半生不熟的漢話罵道：
“你們這群漢狗！”
“讓你們交出糧食，還敢藏著掖著？”
“說，糧食全藏哪了！”
青年雙手拚命摳著脖子上的皮鞭，手指被倒刺劃得滿是鮮血。
他喉嚨裡發出咯咯聲，整張臉憋成了紫黑色。
很快就陷入了窒息之中。
眼看青年翻起白眼，張海東再也忍不住，連滾帶爬撲了過去，抱住巴圖的馬靴。
“巴圖長官，我們真沒有糧了！”
“村裡的糧食全讓你們收走了，能吃的草根和樹皮也早就挖光了。”
“前幾天，村裡已經餓死好幾個人了！”
張海東仰起滿是鮮血的臉，苦苦哀求。
“求求您發發慈悲，給鄉親們留條活路吧！”
巴圖低頭看著他，臉上的橫肉抖了抖，露出殘忍的笑。
“活路？”
“長生天可沒給你們漢狗留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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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抬腳踹向張海東的肩膀，將人踢翻在地。
巴圖扯下背上的莫辛納甘步槍，倒轉槍口，掄起沉重的硬木槍托，朝張海東的臉砸去。
骨頭碎裂的聲響傳開。
張海東慘叫著仰倒進雪坑，鮮血蓋住了整張臉。
幾名外蒙武裝圍了上來，笑聲在打穀場上散開。
“巴圖長官，這些漢人窮得連耗子都不來。”
“別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高過車輪的全殺了吧！”
十幾名武裝分子翻身下馬，拔出馬刀，朝打穀場上僅剩的村民圍去。
就在這時，巴圖座下的戰馬突然打了個響鼻。
它雙耳貼向腦後，前蹄不停踩著地麵，任憑主人嗬斥，仍不斷向後退。
其他戰馬也跟著躁動起來，紛紛原地轉圈，甚至揚起前蹄，試圖掙脫韁繩。
緊接著，地麵的積雪開始微微震顫。
土牆簷下的冰棱接連墜落，砸在凍土上，碎成滿地冰渣。
“什麼動靜？”
巴圖臉上的笑消失了。
他回頭望向風雪深處的村口。
一股低沉而狂暴的引擎轟鳴壓過風聲，從村口方向逼近。
周圍的武裝分子也發現了異常，紛紛抓起步槍，轉身瞄向村口。
“有車來了！”
“是不是關內漢人的軍隊？”
沒人能回答。
片刻後，轟鳴聲響到近處，他們腳下的地麵隨之劇烈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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