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九師團到達長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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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齊齊哈爾數百公裡的長春火車站，站台已經被風雪覆蓋。
北風卷著雪粒掃過站台，打在人臉上生疼。
關東軍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站在月台最前方，身後跟著幾名第二師團的高級軍官，正在風雪中等待第九師團抵達。
鐵軌向遠方延伸，隻剩下兩條模糊的黑線。
等待期間，一名參謀走到多門二郎身前，忍不住開口：
“師團長，關東軍總部未免太偏袒第九師團了。”
“明明是我們第二師團先抵達長春。”
“前線的情況，也是我們最清楚。”
參謀握緊手套，滿臉不服。
“如今第九師團過來支援，指揮權卻交給了他們。”
“我們第二師團，反倒成了輔助部隊。”
多門二郎沒有回頭，仍舊望著遠處的鐵軌。
“這是司令部的命令，我們隻需要服從。”
“帝國軍人服從命令，這是我們的天職。”
參謀還是不甘心，往前湊了一步。
“可這個命令，從來沒有問過我們第二師團的意見。”
旁邊另一名參謀也走了過來。
“平田聯隊全軍覆沒，司令部便認定我們第二師團無能。”
他抬手抹去帽簷上的積雪，語氣中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江橋那支部隊，根本不是普通部隊。”
“我們已經把敵軍的情況報告給大本營。”
“可他們隻看結果，根本不管我們的報告。”
多門二郎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解釋。
作為江橋之戰的親曆者，他清楚江橋北岸藏著一股難以理解的力量，那支部隊展現出的火力，早已超出他的認知。
關東軍總部派出第九師團，又剝奪了第二師團的指揮權，已經說明在總部眼中，敗軍之將沒有解釋的資格。
“師團長，難道我們真要把指揮權全部交出去？”
那名參謀盯著多門二郎。
“第九師團的軍令，我們也要聽從嗎？”
“軍令當前，必須服從。”
多門二郎終於開口，眼睛仍看著遠處逐漸出現的黑影。
“至於該怎麼服從，那是另一回事。”
幾名軍官互相看了一眼，沒有再出聲。
遠處的鐵軌開始震動，沉悶的車輪聲穿過風雪，逐漸靠近車站。
刺耳的汽笛劃破長夜。
第九師團的軍列駛入站台，車頭卷起大片雪霧，三十多節車廂在鐵軌上緩緩停下。
軍列中部的將官車廂打開車門，山本一夫穿著厚實的將官大衣，邁步走了出來。
他站在車門前，俯視著前來迎接的多門二郎，目光中帶著譏諷。
多門二郎抬起右手，準備與他握手。
山本一夫沒有伸手，隻看了他一眼，便當眾說道：
“多門將軍，你們第二師團這次可把皇軍的臉丟儘了。”
聲音傳遍站台，完全沒有顧及第二師團軍官的臉麵。
多門二郎抬到半空的手停在胸前，片刻後慢慢放下。
山本一夫繼續說道：
“你手下一個滿編步兵聯隊。”
“竟然被龍國的一支地方武裝全殲。”
他向前走了半步，嘴角帶著譏笑。
“換成是我，現在早已切腹謝罪。”
“可在我看來，多門將軍仍然興致甚濃。”
“看來多門將軍的臉皮，確實夠厚。”
山本一夫沒有給他留下半分顏麵，這番羞辱清楚傳進了每個人耳中。
多門二郎身後的軍官低下頭，藏在軍大衣裡的手都開始握緊。
他們胸口燃氣怒火，卻沒有人敢插話。
山本一夫從幾人身前走過，連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
“你們第二師團畏縮避戰的毛病，最好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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