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戰車來不及刹車，履帶撞上前車殘骸，更多戰車接連追尾。狹窄橋麵上，頓時響起密集的金屬撞擊聲。
前進的道路被堵死，後退的路線也被後車封住。
二十多輛日軍戰車擠在橋上，進退不得。
北岸陣地爆發出一陣歡呼。
新兵二牛趴在戰壕邊，抹去臉上的泥水，激動地喊道：
“李叔！”
“鬼子的戰車趴窩了！”
步槍和機槍的槍聲隨即連成一片。
老套筒、漢陽造和幾挺輕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密集地砸向橋麵。
雖然無法穿透八九式戰車的裝甲，子彈卻不斷落在觀察孔、履帶和暴露的車組成員身上。
幾名日軍車組人員試圖推開艙蓋逃生，剛探出半個身子，便被迎麵射來的子彈打翻在裝甲板上。
趙鐵柱也指揮山炮集中轟擊橋麵。
老舊火炮威力有限，卻讓本就混亂的日軍戰車大隊更加狼狽。炮彈接連落在戰車之間，炸起大片雪霧，迫使許多車組人員縮回車內。
南岸橋頭，佐藤手裡的望遠鏡掉進雪窩。
他盯著橋上的戰車殘骸，眼睛瞪得發紅。
幾分鐘前還在高喊天下無敵的先鋒大隊，此刻已經被堵在橋上，動彈不得。
“步兵！”
佐藤抓住身邊的傳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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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步兵上橋，把前麵的殘骸推開！”
“用人頂，也要給戰車清出一條路！”
小林中佐衝上前，拽住佐藤的胳膊。
“大佐閣下，不能這麼做！”
“橋麵已經成了敵人的火力絞肉機。”
“步兵上去隻能白白送死，根本不可能在槍炮下推開戰車殘骸！”
“八嘎！”
佐藤抽出指揮刀，刀鋒貼近小林的臉。
“你想抗命嗎？”
小林沒有退讓，迎著刀鋒站直身體。
“我是在挽救戰車大隊！”
他指向橋麵，聲音壓得很低，字字清楚。
“我們的任務是突破南岸，占領江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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