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李衛國的及時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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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戰山帶著最後一批守軍伏在城門前的戰壕裡，日軍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踩踏積雪的腳步聲清晰可聞。
他們已經做好了準備，等小鬼子衝到眼前，便用刺刀和大刀拚到最後一刻。
幾十名日軍越過雪地，很快衝到戰壕前方。
馬戰山握緊刀柄，正要起身迎敵。
東南方向的荒地裡傳來引擎轟鳴，戰壕下方的泥地隨之發顫，聲音越來越近，轉眼蓋過了戰場上的喊殺聲。
衝在最前麵的日軍放慢腳步，戰壕裡的守軍也紛紛探出頭，朝東南方向望去。
幾百米外的土丘上，佐佐木大佐感受到腳下的震動，眉頭緊緊皺起。
“聯隊直屬護衛部隊，立刻前往防禦！”
守衛聯隊指揮部的日軍中隊急忙調轉方向，試圖在東南側組織防線。
風雪深處，幾道龐大的黑影衝了出來。
五輛99A犀牛坦克排成楔形陣列，傾斜裝甲泛著冷光，寬大的履帶碾平凍土，排氣管噴出滾滾黑煙，徑直從日軍衝鋒隊列的側翼殺入戰場。
後方緊跟著五輛防空履帶車，履帶在雪地上壓出深深的泥槽，炮塔轉動，武器鎖定前方聚集的日軍。
“那是什麼東西？”
一名日軍中隊長盯著迎麵而來的鋼鐵巨獸，連手裡的指揮刀都忘了舉起。
佐佐木大佐張著嘴，許久沒有說話。
關東軍在長春和奉天見過不少戰車，可眼前這些鋼鐵巨獸，無論體型還是裝甲，都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
難道這便是江橋戰報中提到的龍國先進裝甲戰車？
他強行穩住心神，抽出指揮刀指向側翼。
“機槍組，調轉槍口！”
“攔住它們！”
“組織敢死隊，帶上炸藥包，把這些戰車炸掉！”
幾十名日軍抱起集束手榴彈和炸藥包，嘶喊著衝向坦克。
指揮車內，李衛國盯著全息屏幕上的紅色光點，抬手接通通訊頻道。
“自由開火。”
五輛99A犀牛坦克的車頂武器站迅速轉動，12.7毫米高射機槍和同軸機槍同時噴出火舌，黃澄澄的彈殼不斷彈出，落在車頂，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交錯彈道掃過雪地，衝來的日軍敢死隊還沒靠近坦克，便成片倒下。
幾枚子彈打進他們懷裡的炸藥包，爆炸接連發生，火光裹著血肉衝上半空。
遠處的日軍急忙調轉九二式重機槍，試圖瞄準坦克。
一輛99A犀牛坦克當即鎖定目標，炮塔轉動，125毫米主炮噴出火光。
重機槍陣地被炮彈整個掀翻，沙袋和零件飛向四周，機槍組連一發子彈都沒來得及打出，便被埋進泥雪。
前排日軍徹底亂了。
幾名士兵端起三八式步槍，對著坦克裝甲連續射擊，子彈撞上複合裝甲後紛紛彈開，連漆麵都沒有留下痕跡。
坦克沒有減速，繼續撞入日軍隊列，沉重車身碾過人群，履帶卷起泥雪，地麵隻剩血跡和散落的武器。
戰壕裡，馬戰山提著大刀，目睹了這場屠殺。
旁邊的警衛連長揉了揉眼睛，聲音發緊。
“主席，這好像是李團長的戰車。”
“他們從江橋趕來增援了！”
馬戰山張著嘴，半天沒有應聲。
幾分鐘後，兩千名日軍組成的衝鋒隊列便被坦克從中間截斷，機槍橫掃而過，日軍士兵接連倒下。
剛才還在向前衝鋒的人群，隻剩下逃命的念頭。
“跑！”
“他們有戰車！”
“快跑啊！”
日軍陣線徹底崩潰，士兵們丟下步槍，轉身衝向南方荒野，途中互相推搡踩踏，頭盔和鞋子散落滿地。
土丘上，佐佐木大佐望著潰散的部隊，牙齒咬得作響。
大勢已去。
“撤退！”
“迫擊炮小隊，釋放煙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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