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書級別。”
任舟淡淡一笑說道:
“隻是順勢而為罷了,那群英資大佬早就想套現離場,我隻是接下了他們不要的盤子。”
“話雖如此,但是能吃得下這麼大的體量,整個港島也就你一人。”
愛德華讚歎道。
緊接著,他正色開口說道:
“還有,之前原油會持續漲價的提醒,多謝你。”
靠著任舟的預判,斯賓塞家族拋售部分期貨套現,又囤下大量現貨,短短時間賺得盆滿缽滿。
任舟順勢反問道:
“所以,你願意讓戴安娜和我接觸,默許我們往來,是因為這份人情?”
愛德華搖頭說道:
“不是。”
“我斯賓塞的女兒,還不至於被拿來當交易籌碼。”
“坦白說,目前的你,還沒到需要我犧牲女兒來聯姻拉攏的地步。”
這話聽著略帶輕蔑,卻是無比真實。
任舟絲毫不在意,坦然接受。
現在的他,論底蘊確實比不上傳承數百年的英國頂級貴族家族,沒必要逞強嘴硬。
愛德華看著他,有些愧疚又無奈的說道:
“我帶戴安娜來港島,純粹是想彌補她,讓她好好放鬆開心一陣子。”
“隻是可惜,你是華夏人。”
斯賓塞家族和英國王室深度合作,圈層壁壘根深蒂固,絕對不可能允許嫡係千金外嫁外籍人士。
任舟眼神堅定的說道:
“說白了,還是我現在不夠強,對嗎?”
愛德華沒有敷衍,點頭說道:
“確實如此。”
停頓過後,他又補了一句:
“除此之外,你也並非專一的性格。”
任舟聞言表情微怪,你年輕時候的風流債,可比我離譜的多,還好意思說教我?
愛德華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卻毫無愧色。
“我是過來人,自然看得明白。”
“但是我是她父親,唯一的心願就是她能安穩幸福。”
“我阻止不了她對你動心,也不忍心阻止。”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戴安娜的聲音響起。
“父親,我泡好了茶,我可以進來嗎?”
愛德華朝門外應聲道:
“進來吧。”
房門推開,戴安娜端著茶盤走進書房,熟練的給兩人倒好茶,順勢坐在了一旁。
她根本沒打算離開,直勾勾的看著任舟說道:
“任,你還沒回答我,你和那位何小姐到底是什麼關係?”
任舟笑著說道:
“就是上下級,她是我的助理。”
兩人一直在用中文對話,一旁的愛德華聽不懂,一臉的茫然,心裡莫名憋屈。
好好的自家女兒,現在跟別人說悄悄話,自己完全插不上嘴,真是有種自家白菜快被拱走的無力感。
他隻能無奈開口說道:
“戴安娜,在我麵前說英文。”
戴安娜撇撇嘴,乾脆賭氣不說話了,安靜的坐在一旁,眼神卻黏在任舟的身上。
愛德華見狀也沒再催促,隨即聊起了商業布局。
“我聽說你拋售了和記黃埔大部分產業,隻保留了地產業務?”
“現在全球經濟下行,地產行業衝擊很大,你就不怕虧損?”
任舟聞言說道:
“全球下行不假,但是港島的地產行情,是逆勢上行的。”
愛德華略微思索,便認可了這個邏輯,不再多問。
有戴安娜在一旁旁聽,兩人也沒法聊深度的政治博弈,隻能隨意閒聊。
愛德華看著自家女兒滿眼都是任舟的模樣,心裡無奈認命了。
罷了,既然虧欠女兒,就當是縱容她擁有一段肆意美好的青春回憶,沒必要刻意拆散。
任舟察覺到愛德華的態度,主動起身告辭道:
“伯爵,時間不早,我先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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