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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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身披滾燙斑駁的馬克一號戰甲，那份當眾社死的憋屈依舊死死鬱結在胸口。
哈利笑著擺了擺手：“行了別瞪了，你這粗製濫造的鐵皮罐子可撐不了太久。此地不宜久留，美軍部隊很快就會抵達收尾，我們立刻返程。”
托尼悶哼一聲，從戰甲中艱難跨出，踉蹌落地。
“哈利·奧斯本，我鄭重警告你，這段錄像你敢流傳出去半分，我這輩子跟你不死不休。”
哈利一邊登機一邊漫不經心回頭調侃，語氣欠揍至極：“放心，我人品靠譜，絕對不外傳。頂多私人珍藏，閒來沒事觀摩一下某位天才絕境崩潰、深情獨白的名場麵，也算獨一無二的獨家素材。”
“你——”托尼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當場動手的衝動，跟著哈利鑽進黑鷹直升機，重重坐進座椅。
伊森跟在兩人身後，看著二人鬥嘴的模樣，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輕鬆笑意。
眾人依次登機，黑鷹直升機旋翼高速轉動，卷起漫天黃沙，平穩升空，朝著遠方的美軍基地疾馳而去。
哈利和傑西卡正靠在一起反複翻看記錄儀裡的畫麵，越看越忍不住偷笑。
托尼看著二人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奧斯本小子，你夠了，別看了，信不信我和你同歸於儘。”
“托尼，你這可太讓我傷心了。”哈利抹了一把並不存在的眼淚，故作委屈地聳了聳肩。“我大老遠趕來救你，還順手保住你摯友性命，你竟然想恩將仇報。”
托尼仿佛想到了什麼，“我還有個事兒一直沒想明白。”
哈利挑了挑眉：“說。”
“伊森。”托尼指了指坐在不遠處的伊森，“當時他衝進了子彈群，你怎麼把人救回來的？我當時都以為他死定了。”
他頓了頓，“還有為什麼會是你來救我？”
哈利聞言，慢悠悠抬起右手，一隻半透明的小光手在半空中成型，還靈活地轉了個圈，比了個“OK”的手勢。
“喏，就靠這玩意兒。”哈利指了指光手，語氣隨意地解釋道：“這是能量具象化。我用這個把子彈全部擋下了。”
托尼盯著那隻小綠手，“這是什麼黑科技？”
哈利衝托尼攤了攤手，一臉理直氣壯：“別問，問就是科學。”
“至於為什麼是我來救你，你就要問神盾那個鹵蛋了，他讓我過來撈你。”哈裡聳了聳肩。
“神盾局？”托尼皺了皺眉，“他們怎麼會來救我？”
“呐，你和神盾局的關係可遠超你的想象，”哈利聳了聳肩。
“我和神盾局有沒有關係難道我不知道？”托尼聞言滿臉怨言，“我怎麼覺得你根本不是專程來救我的，而是蹲點來看我笑話、抓拍我社死瞬間的。早早鎖定我的位置，全程隱身看戲，看著我愧疚到崩潰、拚命殺敵複仇，一句話都不提醒，心眼壞得離譜。”
哈利聳了聳肩，一臉無辜：“這叫沉浸式救援。不親眼見證你的絕境與掙紮，怎麼能看清你的蛻變？實話告訴你，沒有這場徹底的崩潰爆發，你一個月積壓的憋屈和恨意，根本沒法徹底宣泄乾淨。”
“我真謝謝你幫我蛻變啊！”托尼字字咬牙，“代價就是我這輩子最狼狽、最崩潰的樣子被高清永久存檔，丟人直接丟到中東荒山！”
“別這麼小氣。”哈利笑意更濃，“你這波血賺，人完好無損獲救，血海深仇親手報完，絕境封神的名場麵全程留存，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專屬回憶。”
托尼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扭頭看向窗外荒漠景色，內心早已把哈利的黑名單刷新了無數次。
伊森適時開口打圓場，溫和道謝：“無論如何，奧斯本先生，謝謝你。若是沒有你出手，今日我必死無疑，托尼也未必能安然脫身。”
哈利瞟了托尼一眼，“看看，這才是懂感恩的好人，不像某個忘恩負義的天才。”
差點讓托尼當場破防，起身對線。
數十分鐘航程轉瞬即逝，黑鷹平穩落地美軍基地。
羅德上校早已帶人在停機坪等候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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