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博士蘇醒與神盾局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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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說話間，康納斯緩緩睜開了眼，天花板的燈光亮得刺眼。
“博士？您醒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康納斯轉過頭，看到彼得站在醫療床邊，臉上明顯鬆了口氣。格溫站在彼得身後，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看到他睜眼，也露出了笑容。
他緩了緩，視線逐漸聚焦，“彼得……格溫……”他試著坐起來，被彼得伸手扶住了。
“您剛醒，別著急。”彼得把枕頭墊在他背後。
康納斯動了動右肩，那截熟悉的空蕩感立刻傳了過來。腦中回想起過去的幾天裡，他曾經短暫地重新擁有過那條手臂，不隻是手臂，還有覆蓋全身的鱗片、能撕碎鋼板的爪子、以及一顆不再屬於人類的、被本能支配的大腦。
“我是不是……”他的聲音顫抖起來，“我是不是傷了人？”
彼得被問的一愣，下意識看向格溫，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沒錯，您在失控狀態下跑到了帝國州立大學，破壞了學校多處公共設施，還傷了幾名學生。但是……沒有人死亡。最嚴重的幾個傷員已經脫離危險了。”哈利抱著手走了進來，“損壞的東西和醫藥費我會全權負責，您放心。”
“奧斯本先生，謝謝您。”康納斯的聲音更低了，“如果不是你們阻止了我，如果不是你們及時做出了中和劑，我都不知道我會變成什麼樣，是不是會變成一個怪物。”
他用左手捂住臉，肩膀在微微發抖。
“對不起。”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對不起那些被我傷到的人，對不起你們，我隻是想治好我的手臂，我隻是想讓再生技術造福更多人，我沒想到會這樣。”
“博士，您聽我說。”彼得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床邊，語氣認真，“這不是您的錯。您研究再生藥劑的初衷是好的，但是藥劑本身的副作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換了任何人，在那種情況下都沒法保證不出事。”
“是的，博士，您不該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哈利接過話，“您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然後繼續您的研究，爭取徹底解決藥劑的副作用問題，不然像您一樣的截肢患者就將永遠沒有希望。”
康納斯博士抬頭看著哈利，“奧斯本先生，您願意再相信我？再讓我繼續進行研究？”
“當然，畢竟這項技術若完善，受益的不止你一人。”哈利頓了頓，“況且，奧斯本集團我都已經砸了這麼多錢下去了。沒道理在最後一步前放棄，讓自己血本無歸吧。”
康納斯看著他，又看了看彼得和格溫，嘴唇動了動，最終隻是長長地歎了口氣。“謝謝你們，還願意相信我。”
“不過有一個條件。“哈利的語氣嚴肅起來，“不能再私自進行人體實驗了，必須嚴格按流程來，每一步都要經過我的批準才能推進。”
康納斯眼中浮過一絲後怕，重重點了點頭“我保證，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了。”
格溫此時伸出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博士，過去的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您現在在這裡，以人類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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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靜靜的站在她身旁。看著康納斯的眼神裡沒有排斥，隻有關心。
康納斯再也控製不住自己，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起伏著。
哈利見狀，拉走了正靠在門口看熱鬨的傑西卡，默默退了出去，將空間留給了師徒三人。
另一邊，神盾局總部，局長辦公室。
瑪利亞・希爾站在尼克・弗瑞的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平板。
“局長，哈利·奧斯本的態度很強硬，麵對我們的施壓，他不僅沒有露怯，反而把矛頭直接推給了金並和斯塔克工業。他全程都在用合法合規的商業邏輯和我們打太極。”
弗瑞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所以，你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都沒拿到？”
“是的。”希爾毫不避諱地承認，“他滴水不漏。但我敢肯定，‘綠光’和‘女騎士’，絕對和奧斯本脫不了乾係。甚至我懷疑他本人就是‘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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