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後續，金並出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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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魔俠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倉庫裡回響，一下，又一下。
艾麗卡轉身準備離去，走到哈利身邊時，她停了一下。
“今晚的事，謝了。”她說，“我欠你一個人情，下次需要我的時候打這個電話。”
她遞過來一張名片，上麵隻有一個號碼，和一行手寫的地址。
哈利點點頭，接過名片，“放心，我不會客氣的。”
艾麗卡沒有回頭，縱身一躍，身影沒入黑暗。
黑貓靠在柱子上，看著哈利，目光微微閃爍。
“我是不是見過你？”
哈利笑了笑說，“那可能是你記性不太好。”
黑貓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轉身朝二層平台走去，鞭子甩出勾住欄杆，身形靈巧地翻了上去。
“下次見麵，記得摘下麵罩，我請你喝酒。”
她的聲音從天窗處飄下來，然後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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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將名片收進口袋，目光轉向了角落裡仍在昏迷的阿列克謝，右手一揮，一柄綠色長矛出現在上方，對準阿列克謝裸露的喉嚨刺下，隨即化作光點消散。
他最後看了一眼倉庫裡的場景，然後縱身飛起，綠光劃破夜空。
另一邊，金並的私人莊園裡，燈光依舊通明。
金並坐在那張為他特製的橡木桌後，體型龐大得像一座肉山。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袖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露出粗壯的手腕。
韋斯利站在他麵前。
瘦削、整潔，灰色西裝一絲不苟，看起來更像大學教授而不是黑幫掮客。但他額頭上那層細密的汗珠出賣了他。
“Boss，阿列克謝和靶眼目前均被擊殺。”
韋斯利咽了口唾沫，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了過去。屏幕上是倉庫現場的照片，阿列克謝嵌在牆壁裡，裝甲碎成了渣，脖子上有一道明顯的傷痕；靶眼靠在承重柱旁，脖子上一道貫穿傷，血已經乾了。
“根據現場的屍體來看，靶眼全身有多處銳器傷和鈍器擊打的傷痕，致命處為頸部貫穿傷，一擊致命。”
韋斯利翻到下一張照片，“阿列克謝的情況更糟。全身粉碎性骨折，內臟破裂，頸部有大型利器刺穿的痕跡”
“誰乾的？”金並的手拍在桌麵上，特製的橡木桌發出沉悶的震響。
“從現場發現的打鬥痕跡和靶眼身上的傷痕來看，他應該是被夜魔俠和艾麗卡聯手擊殺。”韋斯利說，“夜魔俠的短棍打擊痕跡可以確認，艾麗卡的雙叉造成的貫穿傷與靶眼頸部的傷口吻合。”
“而阿列克謝，從屍體形態判斷，極有可能是最近出現的那個‘綠光’所為。據目前所獲得信息來看，他能夠能夠操控一種高密度的綠色能量，可以塑形為拳、錘、盾、網等多種形態，且具備飛行能力。”
“阿列克謝的裝甲是奧斯本企業級合金，能扛住反坦克導彈。但這個人把它打成了廢鐵。”
“夜魔俠和我作對不是一天兩天了。”金並終於開口，“但這個綠色的家夥是誰？”
“還在查。”韋斯利說，“他沒有留下任何可辨識的生物特征，現場也沒有目擊者。不過根據行動模式分析，此人並非隨機介入，他在倉庫中停留了至少二十分鐘，此次行動本來是為了黑貓手中的奧斯本強化藥劑的材料，但最後我們的人都被擊殺，可能和奧斯本集團有關。”
“奧斯本？”金並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
“隻是推測。”韋斯利趕緊補充，“黑貓剛盜取資料他就出現了，而且就像是知道黑貓的動態一樣，這未免太巧了。”
金並靠回椅背，椅子發出痛苦的吱嘎聲。他閉上眼睛，一動不動。
韋斯利站在一旁，不敢出聲。他跟了金並十五年，他知道，金並越安靜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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