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落日的海邊晚餐和出海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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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夕陽將海麵染成了紅色，海風褪去了白天的燥熱。
哈利讓人在沙灘邊支起一張木桌，鋪了塊亞麻桌布，擺滿了本地海鮮，燭火在海風中微微搖擺，炭火烤的加勒比龍蝦對半剖開，蝦肉的清甜和黃油的香味混在一起；椰奶燉的貽貝還冒著熱氣，旁邊是一大盤鹽焗海魚，魚皮烤得焦香，露出底下白嫩的肉。還有幾樣波多黎各特色的炸香蕉、豆飯和一小筐玉米餅。
傑西卡換了條淺色的吊帶長裙，頭發還沒完全乾透，鬆鬆地披在肩上，帶著海鹽和椰香混合的味道。她看著這一桌子菜，挑了挑眉：“你是來度假的，還是來拍電影布景的？”
“有衝突嗎？”哈利赤著腳踩在沙子裡，拉開椅子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冰鎮的白葡萄酒，“坐，傑西卡小姐。這頓是獎勵你今天衝浪沒喝太多水。”
“滾。”傑西卡在對麵坐下，拿起一隻龍蝦鉗，哢嚓一聲掰開，動作利落得像在拆一把槍，“你請客，我就不客氣了。”
“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傑西卡沒理他，把一截雪白的龍蝦肉送進嘴裡，蝦肉的清甜和黃油的香味相得益彰，她眯起眼睛，含含糊糊地說了句“還行”。
哈利笑了一下，也動了刀叉。兩個人吹著海風，聽著遠處酒吧傳來斷斷續續的吉他聲，吃得慢悠悠的。
吃到一半，哈利的手機震了一下。他擦了擦手，點開屏幕，是阿福發來的一封加密郵件。標題很簡潔，隻有四個字：“教官名單。”
“阿福動作挺快。”哈利說著，點開附件。傑西卡也放下刀叉，撐著下巴看他。
名單隻有4個人。哈利一個個往下看，他翻到最後頁時，手指停住了。
“謔。沒想到竟然是他。”
那是一張軍方的證件照，照片裡的人剃著極短的平頭，眉骨很深，眼神銳利。資料寫著：弗蘭克·卡斯特，前美國海軍陸戰隊上尉，特種作戰單位出身，精通近身格鬥、戰術射擊、爆破與野外生存。狀態欄寫著“已退役”。
“罰叔啊。”他低聲念了一遍，把手機屏幕轉向傑西卡。
“你想選他？”傑西卡湊過來看了一眼，對照片裡男人那張冷硬的臉皺了皺眉，“看著像剛從哪個軍事法庭放出來的。”
“更準確地說，是剛被軍隊放出來。”哈利說，“他是這個世上最頂尖的那一撥人，所有格鬥技巧都是戰場上磨練出來的，每一招都是奔著廢人去的。”
“聽著倒是很唬人。”傑西卡把手機推回去，“就是這種人會接你的活嗎？”
“試試唄，萬一成了呢。”
“聯係他。”哈利快速回複阿福信息，“錢不是問題。另外，查一下他退役的具體原因，還有別讓軍方的人知道我們在找他。”
“明白，少爺。”阿福的信息回得很快。
哈利放下手機，看著已經停下刀叉的傑西卡，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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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吃你的龍蝦，明天還要出海，餓著肚子上船，到時候別腿抽筋了。”
“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傑西卡哼了一聲，重新拿起刀叉，切得分外用力，仿佛眼前的龍蝦就是哈利。
哈利啞然一笑，也低頭繼續對付自己的那隻。
次日午後。
哈利和傑西卡睡到中午才醒，在解決完午飯之後，哈利便開著快艇帶傑西卡出海。
傑西卡很是詫異的看著哈利，“你竟然還會開快艇？”海風把她的聲音吹得斷斷續續。
“呐，小時候在夏威夷學的。”哈利的表情顯得有些欠揍。傑西卡並不想看到他這副表情，別過頭去看著海麵。
這艘快艇並不算大，但勝在輕，快。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兩海裡外一處珊瑚礁的背風麵，這是他出發前找當地老海員問的，此處的能見度很好，適合下潛。
“聽說前幾天下過雨，水會涼一點。”哈利拉上濕衣拉鏈，一邊檢查氣瓶一邊對傑西卡說。
“你要怕冷就在船上待著。”傑西卡已經背好了氣瓶，咬著呼吸管，往後一仰，乾淨利落地背滾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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