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與尼克·弗瑞的初次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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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剛把車停進奧斯本集團的私人車庫，還沒來得及熄火，就看見駕駛座的車窗被人敲了兩下。
他側頭一看，一個獨眼黑人站在車旁，穿著黑色風衣，神情淡定地盯著他，嘴裡叼著根快燃儘的雪茄。
哈利熄了火，推開車門。靠在車邊，雙手插兜，“弗瑞局長，你這出場方式夠特別的啊，神盾局現在這麼閒的嗎？”
“奧斯本先生，”尼克·弗瑞微微點頭，“能聊聊嗎？”
“你都已經直接出現在我的私人車庫裡，我好像沒有拒絕的餘地。”哈利聳了聳肩。
“不會太久。”弗瑞掃了一眼車庫四周，“找個安靜的地方？”
“行吧，那就去我辦公室吧，正好剛裝修完，隔音效果應該還不錯。”哈利替傑西卡拉開車門。
然後便帶著弗瑞走向專屬電梯。
三分鐘後，哈利端著兩杯威士忌坐在辦公桌後，將其中一杯推到了弗瑞麵前。
“局長，你應該榮幸成為這間會議室的第一個客人。”哈利抿了一口酒，“這次過來是為了什麼？總不能是找我來喝酒的吧。”
“我就不繞彎子了。”弗瑞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獨眼盯著哈利，“最近紐約出現了不少有意思的事。先是強化人，然後又出現了三個蒙麵超人，現在手合會也突然活躍起來。你對這些事情有什麼看法？”
哈利輕晃酒杯，靠在椅背上笑了笑：“局長，你想知道什麼，不妨直說。”
“三個問題。”弗瑞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手合會最近在紐約到底在找什麼。”
“龍骨。”哈利沒有隱瞞。
“龍的骨頭？”尼克·弗瑞皺了皺眉，“你確定不是開玩笑？”
“一種遠古遺骸，據說有特殊力量，能夠複活死人，他們信了幾百年，所以才瘋了一樣滿世界挖。”
哈利放下酒杯，攤了攤手，“手合會跟金並做了交易，並且借助蘭德集團的物流網絡在紐約轉運物資。具體在什麼位置，我不知道。”
弗瑞沉默了幾秒，然後他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綠光是你吧，那邊那位傑西卡女士應該就是‘騎士’了吧。”弗瑞看了眼坐在旁邊沙發上吃薯片的傑西卡。
傑西卡頭都沒抬，往嘴裡又塞了一片。
“沒錯。”哈利頓了頓，“不過我很好奇，你們應該隻是猜測吧。”
“本來隻是猜測，但是自從卡斯特跟你回紐約那一刻就基本確定了。”弗瑞看著哈利，“我也在關注卡斯特，他被襲擊之後我們勘察過現場，現場戰鬥痕跡和‘綠光’還有‘騎士’高度吻合。恰巧那時候你也在波多黎各。所有線索都指向你就是‘綠光’。”
他頓了頓，“你沒有處理現場，說明你並不在意自己暴露，甚至是故意留給我們看的。”
“吶，別腦補太多，那隻是我比較懶而已。”哈利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過，我確實也不在乎。”
弗瑞的獨眼微微眯了一下，但表情幾乎沒有變化。
“你比我預想的要坦率得多。”他說。
“當然，”哈利聳了聳肩，“早晚都要被知道的事情，有啥好瞞的，而且我是個遵紀守法的企業家，更也沒打算跟神盾局作對。”
“那剩下的蜘蛛俠，夜魔俠還有艾麗卡又是何方神聖？你們又是什麼關係？你們又想乾什麼？”弗瑞繼續追問道。
“局長，你這就不夠坦率了，你既然能查到我是綠光，蜘蛛俠的身份會查不到？”哈利靠在椅背上，玩味得說道。
“不過我先聲明，”哈利突然坐直身體，語氣認真，“不管你們現在對他有什麼調查，馬上停止。他隻想保護這座城市，別去打擾他的生活，也別把他卷進你們的計劃裡。包括夜魔俠，不然我不保證給你們搞幾個大新聞出來。”
弗瑞看著哈利，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可以，但前提是你們別越線。”
“那當然，我可不想招惹這世上最大的暴力機構。”哈利笑了笑，“我想，你應該不隻是想要問我這個吧。”
“當然。”
弗瑞身體微微前傾，“神盾局一直在監控手合會的動向，但缺少地麵情報。你在地獄廚房有資源，還有一群能打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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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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