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前往昆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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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飛往昆侖的軍用飛機上。
哈利靠在座椅上，雙腿翹著，手指在屏幕上跳來跳去，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在自家客廳打周末排位。
傑西卡坐在他旁邊，翻著一本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雜誌，封麵是昆侖雪山秘境的風光圖。她盯著看了半天，然後把雜誌翻過去扣在腿上。
“所以為什麼你們也要跟著去？”丹尼終於忍不住了。
“我無聊，想去看看。”哈利頭也沒抬，手指在遊戲按鍵上飛速移動，“順道去要下報酬。”
“報酬？”
“我幫你們把龍骨搶回來了，還順手滅了手合會。”哈利終於抬起頭，一臉理所當然，“你們昆侖好歹也是個傳承了幾千年的組織，不至於連頓像樣的飯都不請吧？萬一夥食太差，我還可以要求折現。”
丹尼滿臉黑線，不再鳥他。
傑西卡把雜誌重新翻過來，指著上麵的圖。“哈利，事情辦完我們玩一趟再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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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哈利打了個響指，“沒問題，順便去雪山腳泡個溫泉。”
五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喜馬拉雅山脈。
艙門打開的瞬間，零下三十度的寒風猛地往裡麵灌。哈利打了個噴嚏，燈戒綠光一閃，兩件軍用大衣具象出來，裹在自己和傑西卡身上。
“下次能不能提前說一聲目的地的氣候？”他裹緊大衣，“我以為是去熱帶度假。”
“你以為是去度假？"丹尼已經往前走了一段路，頭也不回。
哈利和傑西卡跟著他站在一麵冰壁前麵。放眼望去，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
“你確定是這裡？”哈利搓著手，“我查了GPS，這裡離最近的城市有八百公裡。連個便利店都沒有。”
“昆侖不在你們地圖上。”丹尼把手貼在冰壁上，掌心亮起金色的氣勁，“它存在於另一個維度，每隔十年才會和地球重疊。但我是這代鐵拳，我知道怎麼找到入口。”
冰壁上浮現出一道金色的紋路，像裂縫一樣蔓延開來。紋路越來越密，越來越亮，最後整麵冰壁像水麵一樣蕩漾起來，露出一個巨大的拱門。
拱門後麵是一座雲霧繚繞的山穀。亭台樓閣依山而建，飛簷翹角隱在雲霧裡，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水霧在陽光裡折出一道彩虹。空氣裡飄著一股淡淡的清香，和外麵冰天雪地的世界完全是兩個季節。
“謔。”哈利瞪大了眼睛，大衣的領子還豎著，“這地方不錯啊，我能來養老嗎？”
丹尼沒接話，邁步走了進去。
沿著石階而上，兩邊是蒼翠的古鬆，腳下的石板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古老的城門前站著兩個持棍的守衛，穿著白色的練功服，麵無表情。他們看到丹尼，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哈利和傑西卡身上，帶著審視。
“鐵拳，你帶了外人來。”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城門內傳來。
一個壯漢緩步走出，穿著灰色的麻布長袍，氣息十分雄厚。
“雷公長老。”丹尼躬身行禮。“這是幫我拿回龍骨的戰友。”
雷公的目光在哈利和傑西卡身上停了幾秒。
“兩位貴客，請跟我來。”雷公側過身，“玉帝在等你們。”
“他看起來脾氣不太好的樣子。”哈利小聲對傑西卡說。
“我聽到了。”雷公頭也不回。
哈利立刻閉嘴。
三人跟著雷公穿過城門，走進了昆侖的議事廳。
大殿比哈利想象的要樸素。
玉帝坐在中央的蒲團上，須發皆白，穿著金色的長袍，眼神清亮。他看起來不像一個統治者，倒像個在公園裡曬太陽的退休大爺。
“丹尼爾。”玉帝的聲音平和得像在聊天，“你回來了。還帶了朋友。”
“玉帝，這兩位是我的戰友。”丹尼微微鞠躬，“哈利·奧斯本，傑西卡·瓊斯。他們在手合會事件中幫了大忙。”
玉帝的目光落在哈利身上，停了幾秒。
“情感的能量……有意思。”他說，“你的意誌很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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