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氣女巫和神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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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哈利和傑西卡是並肩離開昆侖的。
傑西卡的白虎之力已經穩定了大半，雷公說她天賦罕見，但還需要時間，卡瑪泰姬或許能讓她更進一步。走的時候她活動著手腕，心情明顯不錯：“這趟沒白來，又白撿一身力氣。”
“可不是。”哈利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回去夠你摔一百個壞蛋了。”
“你少貧。”傑西卡說，隨即又補了一句，“當然，主要是怕你半路被狼叼走。”
哈利笑了一聲，沒接話。
他懷裡揣著玉帝給的令牌，兜裡裝著雷公畫的地圖。地圖上標著一條線，從昆侖出來，穿過青藏高原，一路往西南。
傑西卡說這地圖畫得跟藏寶圖似的，哈利說可不是嘛，終點那位據說是個比雷公還難纏的老前輩。
兩人一路向西南，走進青藏高原。
高原的風又乾又冷，海拔四千米的稀薄空氣讓每一步都比平時費力。傑西卡倒是走得很穩，白虎之力讓她的身體結實得像塊鐵，她裹著哈利用燈戒凝出來的防風大衣，腳步踩在沒膝的雪裡，臉都不帶紅一下。
“你現在這身體是真好”哈利微微喘氣說。
“你不行。”傑西卡頭也不回，“你體力全點在嘴上了。”
哈利剛想還嘴，忽然停住了腳步。
她微微側過頭，“怎麼了？”
“風不對。”哈利說，“有什麼東西，在看著我們。”
他眯起眼睛。原本從西麵來的風，不知何時變成了從四麵八方朝他們壓過來。雪粒不再是往下落，而是打著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 指揮這場風雪。
然後，一道閃電劈在兩人麵前十米處。
雪地炸開一個焦黑的坑，碎石和融雪四濺。緊跟著，一道聲音從風雪深處傳來，帶著一絲江南口音：
“中國不歡迎未經申報的外來超能力者。”那個聲音說，“你最好解釋一下，你在我家門口，想乾什麼。”
風雪向兩邊分開，一個女人從風暴中心走出來。
她穿著一件銀色戰衣，上麵綴著細碎的藍色電路紋路，長發在狂風中紋絲不動。腳下沒有沾雪，像是踩著氣流在移動。指尖纏繞著細小的電弧，發出劈啪的聲響。
“旅遊。”哈利立刻舉起雙手，臉上堆起無辜的笑，“真的，我這次真是來旅遊的。”
“旅遊？”
女人微微一挑眉：“兩個外國超能力者，跑到青藏高原來，就為了看雪？”
“當然，”哈利聳了聳肩，“順道來找個人。”
女人沒有接他的玩笑。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最後落在哈利懷裡的方向，停了一瞬。
“你身上，有昆侖玉帝的令牌。”她說，“你們兩個，是從昆侖出來的。”
哈利心裡一緊，但臉上沒露出來：“你看得出來？”
“我來自神矛局，”女人說，“神矛局和昆侖打過交道。玉帝的令牌會認主人的氣息。你們帶著令牌出來，身上還帶著昆侖的氣 ，這個顯而易見。”
“你眼神還挺毒。”哈利說，收回了舉著的雙手，"那您攔我們，總不止是因為眼神好使吧。”
“不是我眼神毒。”女人說，“是你們出現的時間太巧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腳下的氣流無聲地翻滾。
“昆侖，每隔十年才和地球重疊一次。按理說，這個時間節點昆侖還封著。但就在三天前，神矛局監測到，昆侖的入口重新開啟了，這件事，神矛局盯了三天了。
”
哈利和傑西卡對視了一眼。
“我們剛從裡麵出來。”哈利說，“這事兒，我們確實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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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來。”天氣女巫說，“昆侖重新開啟，是天大的事。神矛局必須弄清楚。為什麼提前開了，裡麵發生了什麼，又有誰出來了。”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哈利身上：“而你們，就是我這三天從昆侖方向看到的、唯二走出來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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